苏晚棠已经懒得理会別的什么,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宣泄。
满心的血气翻涌变成了对赵玄玥的恶劣,尤其是小皇子躺在那里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更是让她心里的阴暗铺天盖地。
赵玄玥喉结剧烈滚动著,声音已经嘶哑:“晚棠,我、我伤势未愈,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別嫌弃……”
莫名地,他就是觉得苏晚棠现在需要他好好表现,需要极致的取悦与欢愉,可越是这样,赵玄玥就越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
他经验不足……心里总是有些没底,尤其担心若是自己表现的不够好,会不会在某些方面被比下去……
苏晚棠勾唇笑得妖异:“没关係,你已经很好了,就这样乖乖的就好……”
赵玄玥被一根手指轻而易举推倒,仰面躺在那里,只看著苏晚棠,呼吸便开始凌乱。
苏晚棠裙摆还沾染著血跡,就那样按著他垂眼笑吟吟看著他,俯身靠近……小皇子带著松竹清香的气息她很喜欢,便轻轻蹭了蹭他鼻尖。
赵玄玥胸口愈发起伏,忍不住仰头便追著她亲过来,含糊著唤她:“晚棠……”
苏晚棠心不在焉应著,手指缓缓勾住他衣襟、挑开,就发现小皇子胸口的皮肤居然已经变成粉红。
她抬眼便对上赵玄玥满是期待与难耐却又拼力按捺著的眼神,他的呼吸明显急乱,一下下起伏著,无声催促……
可苏晚棠这会儿却是满心的恶劣,他越是催促,她便越是不紧不慢,手指缓缓滑下,挑开衣襟,沿著薄薄的腹肌滑过……
赵玄玥身体驀然弓起,终是忍不住伸手將人抱住难耐央求:“晚棠……”
…………
苏晚棠这一觉睡得极沉,可能是因为这几日太过疲惫耗费心力,或是昨日杀了个痛快解恨……亦或是,昨晚与赵玄玥一起太过恶劣放纵了些。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她已经醒来好久,却一动也不想动。
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想吃饭,小桃把饭菜端来,好声好气央求:“祖宗,您躺好久了,好歹起来吃点东西。”
苏晚棠笑嘻嘻捏她脸:“不饿……”
小桃有些担忧,然后就想起什么,试探著开口:“可是,陈丽华她们还没处理乾净,苏长璽还在后院躺著,小姐是不是得起来先处理好他们……不然再晚些万一有人来探望……”
苏晚棠一听,顿时来了劲儿:“差点忘了。”
看到自家小姐瞬间变得生龙活虎,小桃总算是鬆了口气……
片刻后,马车从承恩侯府门口驶离,苏长陵在侯府大门口亲自送嫡母陈丽华带著嫡兄苏长璽去寻医后,擦著眼角转身回去府里。
有同为官宦的邻里家眷看到这一幕,一边感嘆承恩侯府这些日子家宅不寧运道不好,一边讚嘆承恩侯世子苏长陵小小年纪便孝顺稳重,难怪能做世子。
总比那长子苏长璽强……
这两日足以让苏长璽被打成残废的原因传遍整个京城。
京城高门之间从来不缺让人惊落眼球的各种阴私事情,艷色事件更是五花八门,什么高门小妾红杏出墙、后宅千金夜会侍卫、小叔敲门公爹扒灰的……眾人早已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