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点无关紧要的话:“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但没您那天带我去吃的好吃。”
她知道方敬修不会立刻回。
他可能在开会,可能在批文件,可能在应酬。所以她发完就把手机放一边,该干嘛干嘛。
往往要到凌晨三四点,手机才会震动。
“嗯。”
或者:“注意休息。”
再或者,像今天这样,凌晨两点二十七分:“刘青松说你的分镜脚本写得不错。”
言简意賅,但至少都回了。
陈诺不敢多发,更不敢主动提见面。父亲说过,方敬修这种工作狂,最討厌被人打扰。
主动权必须在他手里。
这是高位男人的通病。
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感情。
“男人都这样,特別是事业有成的。”陈建国在电话里分析,“他们要的是一个安静的港湾,不是又一个需要应付的场合。你得让他觉得,和你在一起是放鬆,不是负担。”
所以陈诺很克制。
再想他,也只发些不痛不痒的日常,从不问你在哪,什么时候见面,我想你了。
她把自己的思念和不安,都藏在了那些看似隨意的分享里。
所以她就等。
等他有时间,等他想见她。
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