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话从陈枝嘴里说出来,他只觉得哭笑不得。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听到笑声的陈枝更是羞得不敢见人了。
“枝枝,你现在才十七岁,还没成年。”
“可別人十五岁就生小孩了。”
“太早生孩子会伤身体。”
席朗嘆一口气,无奈又宠溺,“你大概不知道,你躺在我身边,我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碰你。”
陈枝不说话,心里却甜滋滋的。
“乖,等你十八岁了,我们再来討论这个问题。现在先睡觉。”
“嗯。”
她的生日在正月,那就还有半年。
半年也不久。
一夜无梦,陈枝醒来时神清气爽。
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席朗的位置已经冷了,看样子已经起来有一会儿。
那四只母鸡正咯咯叫著。
席朗正在切青菜,把青菜切碎,再往切碎的青菜里加一些米糠,然后倒入一些水,搅拌均匀就可以拿来餵鸡。
“你还会这个。”陈枝意外。
“见別人这么做的。”席朗道,来乡下两年,没少看別人餵鸡。
“我们还没围院子,鸡先放笼子里养著,今天我给它们做一个大一点的鸡笼。”
“可以。”陈枝想了想,“我去捡一些石螺和河蚌,敲碎了餵它们。”
“为什么要敲碎?”席朗不解。
“听老人说的,把石螺和河蚌带壳敲碎餵鸡,鸡下的蛋又大又好。”陈枝以前在陈家的时候,没少被指派去做这个事情。
席朗若有所思,“我和你去捡。”
他现在不放心她一个人。
“那就下午再去,到时候顺便在河里洗个澡。”
早餐过后,席朗要先用竹子编一个鸡笼,陈枝则拿著锄头去整理新开出来的菜地。
“这两天是不是可以种菜了?”陈枝问。
席朗嗯一声,问她,“你打算种什么?”
“我什么都想种。”陈枝觉得自己太贪心,什么都想试一试。
“那就什么都种一点。”在席朗看来这不过是小事,“家里的种子不多,我去给你买种子。”
陈枝咧嘴傻笑,“行。”
还没到中午,席朗停下手里的活,去砍狼肉,砍了满满一盆,放入铁锅,加入一瓶白酒和各类香料,盖上盖子,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燉。
做完这些,他又继续去编鸡笼。
这狼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它的肉不燉几个小时,只怕咬不动。
鸡笼编好,席朗把四只母鸡迁入新的鸡笼里。
鸡笼长一米六,宽八十公分,高一米二,分上下两层,鸡可以在上层和下层之间活动。
席朗不止编了鸡笼,连餵鸡的食槽也做好了。
陈枝看著鸡笼的精美程度,嘆为观止,比陈家那个笼子好了十倍不止。
“肉香味飘出来了,是不是可以煮饭了?”陈枝问,“我去煮饭?”
“多煮一些,按七八个人的饭量来煮。”
“今天有人来家里吃饭?”
陈枝的话刚出口,远处就传来了卡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