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机械厂的人否认。
“只是这种地方,女人属阴,来这种地方会带来晦气。”
“破除封建迷信,同志,你的这种思想要不得。”席朗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石新:“.......”
兄弟,你就是现场最大的封建迷信,你说这话合適吗?
机械厂的人又是一噎,这时,一位略微年长的男人道,“好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对对对,这位同志,你怎么把车停了,不继续往前走了?”
石新自己也不清楚,朝席朗投去询问的眼神。
席朗望向雨幕,眸光深了深,“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却前进不到十米。”
“天这么黑,你怎么看得出来车子没有前进?”
“对啊,天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啊。”
“但按照正常情况,半个小时,我们应该出了七翁山了。”
然而他们还在七翁山里。
这话一出,大家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所以七翁山的情况果然有古怪。
“玛德,早知道就请一个神婆来了。”
“你也要找得到人才行,现在可没人敢做这个勾当。”
机械厂的人你一言我一句。
最后,一个年轻的青年道,“这里面情况不对,要不我们先出去?”
大家沉默了。
席朗没看机械厂的人,率先往前面走去。
陈枝跟在他身后。
“老弟你等等我。”石新小跑著跟上。
“那我们呢?”机械厂的人问。
“两个人先折返,去联繫厂里,让厂里派人来接应,剩下四个人继续往前。”
地上的积水很深,已经涨到了膝盖。
席朗在前面带路,中间是陈枝,石新在最后。机械厂的人追上来时,也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七个人排成了一条线。
走了约莫十五分,前面出现了一辆车。
“是警车,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跟在这辆车后面。”机械厂的人道。
“车里没有人。”
“他们去哪里了?”
没有人能回答。
继续往前,他们又发现了两辆车,其中一辆还是警车,除此外还有十几辆自行车。雨水已经淹没了大半个车轮,现场没有一个人。
“人全都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机械厂的人越来越不安,这情况太诡异,太反常了。
“他们是不是已经——”
“要不我们先回去。”
他们生出了退意。
“也行,我们先回去,等雨停了再来找。”
“对,等天气好了再来。”
他们也不问席朗三人的意见,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有一个人指著一个地方道,“那里是不是有人?”
“哪里?”
“就那里。”
“我看见了,有个人在背著什么东西。”
“不对,明明是在挑担子,挑石头。”
“我看见他们在铺路。”
铺路?
下雨天铺什么路?
他们是见鬼了吧。
这下不止机械厂的四个人,石新也变了脸色,他抓著胸前口袋里的符纸,躲到席朗身边,小声道,“老弟,你看到了吗?”
席朗嗯一声。
陈枝却疑惑,难道就她没看到什么人,只察觉到一些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继续往前吧。”
席朗说著抬脚继续前进。
“还要往前啊,你不要命了!”机械厂的人觉得席朗疯了。
席朗却头也不回,“你们现在想退出去也晚了,出不去的。”
没人否定席朗的话,因为他们现在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四面都是水,辨不清东西南北。
“大家都认不出路,你怎么知道你现在这个方向是往前?”有人不服气道。
“你可以不信。”
席朗是无所谓,他来找人,没有解释的义务。
“那些人朝我们走来了!!!”
“妈呀,他们真的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跟上去,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