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点头,“嗯,秋天和冬天的衣服都有,冬天的棉袄有四套呢。”
当时席朗是不是已经决定好离开,所以才匆匆给她做了衣服。
石嫂子这才放心了,“那就好,缺什么就和嫂子说。”
从交易市场回来的第二天,陈枝继续进山,去割猪草,顺便砍柴。
赵进宝、杨文育和周正平得知她要进山,急急忙忙拿著镰刀和扁担追出来。
赵进宝不好意思笑了笑,“大家被上次的事嚇得心里有阴影了,这几天都没敢进山,可眼看著柴火要不够烧了。一见你要进山,我们这就跟来了。”
杨文育:“冬天冷,要烧不少柴火。过段时间又要挖红薯挖土豆,只能趁著现在有时间,多砍一些柴火。”
陈枝自己也是这么打算,“我这几天都要进山,大家可以一起。”
赵进宝三人闻言,当即鬆了一口气,那就再好不过了。
因为陈枝还要割猪草,她要走的地方比赵进宝等人多一些。
“我就在这片山头,如果你们遇到危险,大喊我的名字就行。”陈枝道。
赵进宝几人点点头,“我们知道了。”
这片地方陈枝常来,知道哪里有猪草,几天没来,又有新叶长出来了。就是天气冷了,现在的叶子长得不怎么好。
陈枝割了两麻袋猪草后,吃了从家里带来的煎饼,然后开始砍柴。
眼看太阳西斜,陈枝把柴捆好,送到山脚。
她看到了同样在山脚的杨文育。
杨文育:“我们打算先把柴放山脚,然后再分批挑回家。”
陈枝嗯一声,“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两人又继续上山,把自己的柴往下运。
等杨文育、赵进宝和周正平运送最后一拨柴火来到山脚时,却看到陈枝正坐在柴堆上,用弹弓瞄准天上的麻雀。
看著地上躺著的六七只麻雀,三人麻了,人比人,气死人。
更过分的是,陈枝一个人砍的柴火一点不比他们少。
回去的路上,別人挑两担柴,陈枝挑四担,且肩膀上还有两袋猪草。偏她还走得快,等他们三人把所有的柴挑回知青点,陈枝的柴也挑完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陈枝的院子里很快垒起了高高的柴堆。
想到明天又是交易日,陈枝这天吃过晚饭后,带了两个麻袋,提著两个木桶进山去了。
月色如水,冰冰凉凉,秋风拂过脸颊,吹起陈枝披散的长髮。她如山精鬼魅,肆意在林间穿梭。偶有不长眼的东西扑上来,却没能靠近她就被弹飞出去。
陈枝进了山洞,下了地下河,这次她游到了更远的地方,河底依旧昏暗,可她却不觉害怕,莫名觉得畅快。
游得差不多后,她才开始抓鱼,挑她认识的鱼抓。
鱖鱼要抓,鯿鱼也要抓,还有黄骨鱼,但黄骨鱼有点小,抓几只就行。
至於不认识的,说明三冬村甚至八元镇都没有,她要是抓了,解释不清来源,麻烦。
除了这些鱼,陈枝还去抓了十几条大青鱼和大草鱼,打算拿回去继续做腊鱼。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陈枝给猪餵了猪食,以防它们一大早吵醒自己。
哪知这次吵醒她的不是猪,而是陈大等人。
他们这次也去镇上,去卖菜。
陈枝打了个哈欠,不太情愿地起身,看著他们四个,敷衍了一句,“恢復得不错。”
想到石嫂子他们应该给自己准备了吃的,陈枝不打算煮早饭了。即使石嫂子他们没有准备,她也可以在交易市场里买。如今交易市场里卖吃食的摊位是越来越多了,且生意还都不错。
陈枝餵了猪,然后背著背篓,提著水桶出门。
陈大几人已经不问她哪里来的鱼,他们猜测不是正常来路。
陈大:“你怎么还带了鸡?不是说只剩下两只吗,把它卖了,你吃什么?”
“不是卖,是送人的。”陈枝道,“上个交易日,石嫂子送了我三只小母鸡,我现在又不缺鸡蛋了。”
陈大不解,“为什么用大鸡去换小鸡?大鸡留著自己吃不行吗?你家的鸡非常好吃,我全家人都说这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鸡肉。”
陈枝:“那母鸡太肥了,腻。”
这话一出,成功引起了在场五个人的仇恨。
陈大皱眉,“日子变好才几天,你就嫌弃肥油了?”
陈二狗:“吃腻是什么滋味?”
陈鹏:“拿来炼油也不错啊。油渣拿来炒饭,可香了。”
陈小帅:“我家的鸡很瘦,羡慕你们家鸡长油的。”
陈小红:“我能生吞鸡油,就是一直没机会。”
陈枝:“.......”
他们让她显得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