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把它留在这里,你带走吧。”江友生怕陈枝把这块翡翠留下,“你放心,它算是我送给你的,不包含在报酬里。”
陈枝不太想要,“它没用了。”
江友:“我额外多送你一个玉雕,只求你把它带走。”
陈枝勉为其难,“行吧。”
江友带陈枝去了自己的仓库,里面有成品翡翠,还有未经雕琢的玉石,原石也有几颗。
江友肉痛不已,“都在这里了。”
陈枝嗯一声,“我要一半。”
江友訕笑,“当然。”
见识过这位的凶悍,他也不敢不给啊。
陈枝拿起一旁的麻袋,她不管品质,专挑大的拿。
江友见她没把自己的珍品拿走,狠狠鬆了一口气,幸好,他的心肝们都还在。
陈枝挑走了一半,又接过江友赠送的玉雕,背起麻袋,打算离开。
“姑娘!”
江友叫住她,“还没问你姓名。”
“有事?”陈枝的眼神里充满警惕。
“现在没事。”江友笑得一脸討好,“这不是怕以后有事么。若是再遇上这样的事情,我能不能去找姑娘帮忙?”
陈枝迟疑,她不是专业干这个的。
江友:“姑娘放心,玉石翡翠管够。”
陈枝:“可以。”
陈枝留下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枝不认路,她只能原路回到公园,又从公园原路折返,才回了那栋红色小洋楼。
一番折腾,时间已经不早了。
陈枝翻墙上了二楼,径直往席朗的房间走去。
今晚收穫了一麻袋的翡翠和玉器,也不知道能把席朗体內的黑气除掉多少。
陈枝將翡翠和玉器一个个摆出来,摆满席朗整张床,然后再一个个往里面灌入黑气。等她把这些翡翠和玉器用光,外面的天际隱隱有亮光出现,要天亮了。
陈枝把这些翡翠和玉器装入麻袋,背回自己房间,塞进床底,此时她床底的翡翠和玉器加起来已经有几百多件。陈枝脱了外套和外裤,澡也没洗,躺床上就睡了过去。
陈枝这一觉睡得很沉,刘妈来了几趟,她也没醒来。
一直到中午,她才睁开了眼睛。
陈枝洗漱之后,先去看了席朗。
“是淡了一些。”陈枝自言自语。
吃过午饭,陈枝想起自己还没给石新报平安。在刘妈的帮助下,陈枝用家里的电话给石新打了电话,报了平安,並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了石新。
“最后一批货的钱款已经算出来了,你的猪和鸡还没卖掉,还要等一段时间,你急著用钱吗?”石新问。
“不急。石大哥您先帮我收著。”
“行。”
这可是一大笔钱,这丫头的心可真大啊。
石新想了想,“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陈枝也说不准。
“阿朗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行。过段时间就能醒来了。”
“那就好。我在八元镇等你们回来。”
“好。”
陈枝掛了电话,对刘妈道,“我要出门一趟。”
刘妈从厨房里伸出头,“又要出门啊?”
陈枝嗯一声,“刘妈有什么需要我带回来吗?”
刘妈摇头,“你注意安全。”
陈枝点点头,“要是那母子过来,刘妈你把门关上,不用理会他们。”
刘妈:“行,我心里有数。”
杨宏在街角等了一个上午,看见陈枝走来,他鬆了一口气。
“您没事,真的太好了。”杨宏昨天跑出来,在公园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陈枝,以为陈枝被抓走了,一夜没合眼,內疚极了。
陈枝:“抱歉,今早睡过头,忘记来和你报个平安。”
杨宏摇头,“您没事就好。”
“下次遇见这种事,你保护好自己,不用管我。”她有办法脱身。
陈枝给杨宏两块钱,当作他给她带路的报酬。
“还有这种地方吗?”陈枝问。
杨宏迟疑,“就怕不安全。”
陈枝:“没事,我不担心这个。除了像昨晚那样的黑市,你要是介绍卖翡翠玉石的人给我,我也会给你一笔报酬。”
杨宏想了想,“我的確认识一位收藏家,但他的东西卖不卖我就不知道了。”
陈枝来了兴趣,“去看看。”
另一边,江友的脚疼得一夜没睡,早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因为惦记冯如鈺,天刚亮他又醒了。
他给自己的脚敷了药,又给冯如鈺熬了治內伤的药。
他也不管这药有没有用,先给冯如鈺灌了下去。
冯如鈺被呛得直咳嗽,醒来了。
“你昨天干了什么?”江友沉著脸问。
冯如鈺一脸茫然,他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