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前就是睡一张床,陈枝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嗯,是该拆下来洗一洗。”
席朗:“辛苦你了。”
陈枝拆床单和被套,顺道把席朗换下来的衣服也捡走。
“我去洗东西,你洗完澡后自己去隔壁睡。”陈枝叮嘱他。
这两天她的衣服都是直接用清水搓洗,床单这样的大件,陈枝觉得还是得用点肥皂,再不然就用一些皂角之类的东西来认真搓洗一番。
她拿著东西下去,却被刘妈一把抢过去。
“少爷刚醒,夫人您去照顾少爷,这些东西交给我就是。”刘妈抱著东西走了,不给陈枝拒绝的机会。
陈枝又回了楼上,席朗的房间没有人,她去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上门一看,却见席朗不知什么时候把她床底下的几个麻袋拖出来了,此时他正皱著眉头看那几麻袋的翡翠玉石。
“你身上的黑气除不掉,我发现玉石翡翠可以当它们的容器,就去找了这些回来。事实证明,它们真的有用,你醒来了。”陈枝道。
席朗诧异,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个办法,“你做得很好。”
如今外面管得严,她为了弄这些东西,肯定费了很大的力气。
席朗的心化成了一滩水,情不自禁將陈枝揽入怀里,“还有钱用吗?”
“有的,这些不花什么钱。”陈枝掰著手指算了一下,购买这些东西的钱零零总总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块。
席朗不信,单单是那一大块玻璃种帝皇绿,按照现在的行情,没有上万只怕拿不下。
任何时候都不缺有眼光的有钱人。
“我身上还剩了好几万呢。你给我的存摺我没动,这一年里,我和石大哥合作,卖了一些猎物和鱼,我自己还养了猪,挣了不少钱。我自己挣的钱攒在另一本存摺里,已经有三万了。石大哥那边,保底还有大几千的帐还没收回来。”陈枝道,语气里带著一股得意。
“这么厉害?”席朗挑了挑眉梢,这可不是小数目,席方修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养著一大家子,她倒好,不声不响,一个人就挣了几万块。
“当然。”陈枝又指了指那块据说很值钱的翡翠,“这块是我解石解出来的,不花钱。这些,这些,还有这些,是我救了人,人家送给我的,也不花钱。”
席朗:“……”他好像错过了很多事情。
席朗躺在床上,陈枝坐在床边,陈枝和他说著这一年自己经歷的事情,点点滴滴,大到她手撕殭尸,小到她抓一只老鼠,每一件都要和席朗分享。
席朗不厌其烦,听得津津有味,同时也忍不住遗憾,错过了她一年多的时间。
听到陈枝大战白狐时,席朗的心狠狠揪起,本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一片的“东西”处理乾净,没想到还是留给她这么多隱患。
“如果不是你给我吃的那些大补的东西,我也不会变得这么厉害!”每一次席朗给她吃那些“补品”,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又变强了一些。
那肯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席朗每一次都给了她,席朗对她的好,她一直记著。
“因为你合適。”不是所有人都能消化那些东西的,除了她,他至今找不出第二个人。
当然,这个范围只包含人类。
陈枝笑笑,没把席朗的话当真。
她又提到了来京市之后的事情,別看她只来了几天,事情却一点都不少。
席朗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现在政策变宽鬆了,挺好的,不用担心有钱却买不到东西了。
陈枝说了很久,直到席朗睡过去,她才闭上嘴巴。
下午医生又来了,陈枝第一次和医生碰面,上门的医生是一个青年人,姓霍。霍医生长得俊秀,穿著白大褂,手提一个药箱,他上楼时,陈枝恰好要下楼,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席朗刚睡下。”陈枝道。
霍医生不解,这位席先生不是一直都昏迷不醒吗?
这时刘妈从后院里走出来,她一脸笑意,“霍医生,我们家少爷已经醒了,今天刚醒过来,您快去给我们少爷看看。”
霍医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病人醒了?”
“对,醒了。霍医生您別愣著啊,快去给我们少爷检查一下身体。”刘妈催促。
一个油尽灯枯,眼看著隨时要断气的人竟然醒过来了?
霍春生不信。
可对上面前这双凌厉的眸子,听著对方强有力的心跳,这人哪里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怎么一夜之间就好了?
枯木逢春也不过如此了。
这大体就是师兄师姐们嘴里提到的奇蹟吧,今天他也亲眼见识了一回。
“从目前粗略的检查来看,席先生除了营养不良和偏瘦,並未有其他不妥的地方。不过我建议席先生最好去医院一趟,做个全面深入的检查。”
“谢谢,有空我会去的。”
席朗已经醒来,营养针也可以停了,霍医生劝席朗多多休息,多多补充营养,然后就走了。
霍医生一走,席朗从乾坤袖里提出两只野鸡和一大块蛟龙的肉,“晚餐吃这个?”
陈枝接过,“你再睡一会儿?”
席朗嗯一声,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陈枝提著肉从楼上下去时,刘妈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少夫人,您把肉藏楼上,是怕有人来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