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洞都安静了下来,原先逃跑的人也不急著跑了,他们驻足观看一人一尸。也不知道这殭尸哪里来的,身高两米多,非常壮实,像一座小山。
子弹穿不透这殭尸,若不是顾及里面的龙脉和这厚厚积雪,他们恐怕要上炸药了。
然而让他们头疼不已的殭尸,此刻正被一个小姑娘摁在地上,一拳接著一拳砸得砰砰响。当然,那小姑娘也有处於弱势的时候,身上没少挨殭尸的拳头,一拳可碎石头的殭尸没能伤到她,小姑娘依旧生龙活虎。
地上乱石飞溅,被这一人一尸砸出了一个个坑。
宋元至:“怪不得席先生要带上她呢。”
是他肤浅了。
他为自己那些想法感到羞愧。
宋元至决定了,事后要慎重向陈枝道歉。
宋釗远也是一脸恍惚,他知道陈枝身手不简单,可却没想到她竟然厉害到这个程度。刚才要不是陈枝出手,他必死无疑。
老赵:“老宋,这丫头是什么身份啊?”
宋釗远:“她是席先生的伴侣。”
老赵:“这个我知道啊,我就问你她还有没有其他身份?”
宋釗远摇头,他不知道,他查到的身份仅此一个。
欧阳茜彤看著二十米外的倩影,羞愤又不甘,那个女人,她怎么会这么厉害!
那她这一路的冷嘲热讽是什么?
欧阳茜彤的脸火辣辣的,像被人打了几巴掌。
现场最镇定的要数席朗,他一直坐在原地,视线一直从未离开过陈枝,双手却不忘翻动火上的烤兔。
他听陈枝提过她手撕殭尸的辉煌战绩,对此倒是不意外。
“枝枝,烤肉准备好了,撕了它吧。”席朗道。
陈枝扭头看一眼席朗,“二姑婆说可以用引雷符引天雷,把它劈毁,你没有引雷符吗?”
她还没见识过,好奇人是不是真的能引来雷电。
席朗的表情一僵,他能说现在的他做不到吗?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咳咳咳——”
席朗虚弱咳嗽了两声,“下次再看。”
陈枝哦一声,“那也行。”
眾人不明白这两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手撕什么?引雷符又是什么?
杨道长等几位大师闻言却是激动不已,纷纷凑到席朗身边,一脸热切,“席先生能画出引雷符?”
引雷符啊,他们只听说过,却没见过。
这世上真有人能引天雷?
席朗摇头,“没有,我哄我老婆而已。”
“.......”
他们怎么不信呢。
但很快,他们就没心思纠结这个了。
因为陈枝正一脚踩著殭尸的背,双手抱著殭尸的大手臂,一扭,一扯,硬生生將人家的手臂扯了下来。
吼!
殭尸愤怒挣扎。
可失去一臂的它,高大的身躯平衡性失调,战力下降。
而陈枝越战越勇,如法炮製,撕下对方仅剩的另一只手。
两只手丟到席朗的面前,像是野兽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席朗的眉心跳了跳,他拿出自己那把玄铁重剑,一把丟向陈枝,“用这个。”
陈枝眼睛一亮,不用席朗教,她便往剑里输入自己体內的能量,那能量进入剑体的那一刻,陈枝有种这剑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错觉。
没学过剑法的她,此刻竟觉得得心应手。
她一剑切下殭尸的脑袋,正欲继续切,被杨道长拦下,“等一等。”
陈枝的剑停在殭尸的身体上空,不解看向杨道长。
清凌凌的目光明明没什么情绪,杨道长却莫名感觉道了一股压力,他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慌忙解释道,“它已经死了,陈枝小姐大可以给它留个,呃,留个稍微完整的身体。这对於考古队员来说,有极大的考古价值。”
陈枝听不懂,可她听劝。
她收起重剑,朝席朗走去。
这就解决了?
呆愣的眾人回神,看陈枝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崇拜而敬畏。
“龙脉那里就这具殭尸?”席朗问。
杨道长点头,“只有它,它在捕捉龙脉,没捉到。我们怀疑对方的目的是趁龙脉灵智初生,污染龙脉,进而控制龙脉。”
席朗倒是不意外,上一次他就猜到对方的目的。
“与其费尽心思保护,不如毁了省事。”席朗云淡风轻道。
“什么?”
杨道长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下一秒席朗却用事实告诉他,他没听错。他惊恐看著席朗掏出一把符纸,隨手一撒,那符纸便以极快的速度朝山洞里飞去。
“不可!”
“拦下!”
杨道长等人面色大变,一个个朝那些符纸扑去。只是符纸速度太快,他们根本追不上。
完了!
杨道长等人难过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那可是龙脉啊!
非国运昌隆,这东西根本不会出现。
书上关於龙脉的记载不过寥寥几笔,怎么能说毁就毁?
砰!
撕拉——
符纸砸上一个透明的防护罩,隨著撕拉一声响,竟是熄灭了。
发生了什么?
杨道长几人一愣,怔怔看著洞口,里面竟然有人!
一个身披黑斗篷的男人信步閒庭走出来,高挺的鼻樑,如死人一般苍白的肤色,斗篷下的眼睛是灰白的顏色,看不到一丝黑色。
山洞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