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从天亮吃到天黑,几个男人除了聊到道家协会,还提到了书法协会。
杨道长说席朗的书法好,想推荐他入书法协会,饭后,他让席朗写了一幅字,把席朗的字带走了。
“以席先生的字,入会应该没问题,席先生等我消息就是。”杨道长说道。
席朗嗯一声,“麻烦杨道长了。”
杨道长摆摆手,“不麻烦,我们也没少麻烦席先生,和席先生为我们做的那些相比,我们能给席先生的实在是微不足道。”
送走杨道长、宋釗远和宋元至三人,陈枝终於忍不住问道,“你不回三冬村了吗?”
“回啊。”席朗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你想回去的时候回去,可我们不会一辈子都待在三冬村。”
陈枝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席朗:“意思就是我们可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三冬村,但我们也要有从三冬村走出去的实力。以后管得没那么严了,我们可以到处去走走看看,你觉得呢?”
陈枝:“听起来不错。”
当天夜里下起了大雪,席朗半夜起来加了两次煤炭,炉子烧了一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第二天陈枝还没起床,席朗就出门去了,等她下楼,就见家里的青菜又多了一些,除此外还多了几十斤牛肉,一整副牛排和牛杂。
“那么大的雪,人家也没休息?”陈枝摸了摸那些肉,已经微微发硬,差不多要冻上了。
“大家趁著年底这段时间挣钱呢。”席朗在分肉块,“早餐吃牛肉饼?”
陈枝没什么意见,“可以。”
“中午吃驴肉饺子?”
“你安排就好。”
“那你先去背书,背书一个小时,练字一个小时,差不多就可以下来吃早饭了。”
“......”
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多月,高考也结束了。
陈枝没关注高考,席朗也没提。
雪停的时候,也准备要过年了。
这一天出了太阳,陈枝和席朗打算出门逛一逛,去置办一些年货,顺道补充一下家里的蔬菜和水果。
陈枝看到街上有卖窗花对联的,正打算拉席朗过去,结果席朗说,“窗花我会剪,对联我也会写,我们买一些红纸就行。”
席朗会写对联,陈枝不意外。
“你连窗花都会剪?”
“会啊,小时候跟师父学的。剪个窗花而已,没有画符难。”
陈枝没话说了,她现在还在记各种符篆的阶段,这个比认字背书难了千万倍。
“烟花爆竹可以买一些。”席朗拉著陈枝去了另一个摊位。
两人在外面逛了一天,午饭也是在外面吃的,吃的餛飩和烙饼。
等下午两人满载而归时,就见门外站著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席朗蹙著眉头。
“我怎么不能来了?”席方修瞪眼,“你没回来之前,这栋房子一直是我在打理,要不是我,这房子早被充公了。”
“那真是谢谢您嘞。”席朗的语气很敷衍。
陈枝自顾著开门,连招呼都没跟席方修打一个。
“她这是什么態度?这是见到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席方修吹鼻子瞪眼。
“您说了让她不用认您。”席朗也进门去。
席方修:“.......”
这个逆子是知道怎么气他的。
陈枝先点了炉子,让房子暖和起来。接著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將它们分门別类放好。
“今天走了一天,我们晚饭吃简单一点?”陈枝询问席朗的意见。
席朗想了想,“上一次包的饺子还有一些,吃那个吧。”
两人旁若无人交流,没管一旁的席方修。
席方修看了眼他们买回来的东西,又去后院的库房看了看,惊讶发现这边的东西竟然比老宅那边还多,肉类、蔬菜和水果,应有尽有,非常丰富。
“你们哪里来的钱?”这两个月他没给这边生活费,连刘妈的工资也没开,本以为这两人会去跟他认错,服个软,结果呢,人家非但没去认错,日子还过得红红火火的。
席朗白他一眼,“挣的。”
席方修不信,“你们两个乡下来的,能挣到什么钱?”
席朗不想和他说话了,“您要是没什么事,那就回去吧。”
席方修更气了,“你赶我走?这是你对你老子的態度?”
席朗不说话了。
陈枝也不接话。
“你弟弟不见了,你帮忙去找一找。”席方修说了这次来的目的。
席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帮,你报警去。”
“报了,已经过去五天了,没有一点进展。”要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他也不会上门。
“人家没让您交赎金?”
“没有。”
“是不是您仇家乾的?”
“不是,失踪的人一共有六个。”
“你確定他是失踪,而不是离家出走,去外面玩了?”
“外面天寒地冻的,要去玩也不会挑这个时候。而且现在人口流动管制没有彻底放开,他出不去。”
“那他总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吧?”
“这——”
席方修拧了拧眉头,“他们说去看雾凇,一车人都不见了。”
席朗沉默了。
“你不是有那方面的本事吗,算一算你弟在哪里。”
“我不精通测算。”
“能让宋釗远几次三番上门,你能没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