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倏地睁开了眼睛,“席朗!”
席朗阔步朝她走来,脸色阴沉,一身寒意,压迫感极强,令人退避三舍。
可隨著一声“席朗”从陈枝嘴里冒出来,他便如云销雨霽,神色变得柔和起来。
他两步並作一步,十米外的人,眨眼间就来到陈枝面前。
大家只觉一阵风颳过,定睛一看,陈枝面前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好快的速度!
这位又是谁?
几位大师心中大骇,他们这一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累了?”席朗摸了摸陈枝小脸。
陈枝顺从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轻轻唔了一声。
“累了就先睡一觉,剩下的交给我。”席朗心疼极了,与此同时,一股怒火涌上来,敢欺负他的人,找死!
席朗一手揽著陈枝的腰,一手握著黑色玄铁剑,玄铁剑朝屏障劈下,那屏障就如一块玻璃,碎成了渣。
几位大师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无可奈何的屏障竟然被他一剑就破了?
“帮我照顾她。”席朗將陈枝交给杨宏。
杨宏还处在震惊之中,此时听了席朗的话,连忙接过陈枝。
“你们先出去,我进去解决点东西。”席朗的话云淡风轻,仿佛里面的东西就是一只小虫子,轻而易举就能捏死。
可在场没有人质疑他的话。
几位大师想留下,没人带路。
“很多岔路,我们会迷路。”杨宏道。
席朗嗯一声,丟出一张符纸,符纸燃烧,飘在半空,“跟著它走。”
杨宏又是一惊,连连答应,“好。”
杨宏抱著陈枝跟著符纸走,冯如鈺紧跟在他身边,身后是唐先生等人。
符纸不单给他们带路,还照亮了整个通道,昏黄的火光,带著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冯如鈺问。
“他是陈枝的爱人,叫席朗。”若说之前席朗是从钱財上打击杨宏,现在则是从实力上彻底碾压,杨宏对席朗的崇拜和敬佩,此时已经超过了陈枝。
他想,席朗不愧是陈枝的伴侣,果然很厉害。
“这两口子都好强!”冯如鈺感嘆。
杨宏嗯一声,“是很厉害。”
身后的人听到他们谈话,心又颤了颤。
他们之前还怀疑这个女人跟这两个男人乱搞男女关係,没想到女人竟是另有所属。
还好,他们只是过过嘴癮,没有彻底和对方闹僵。不然以刚才那位的脾气,他们怕是要遭殃。
杨宏等人刚走出古墓,迎面就撞上了杨道长和宋釗远等人。
杨道长一眼就看到了杨宏怀里的陈枝,“陈枝?她怎么了?”
杨宏不认识杨道长和宋釗远,但看杨道长的样子,显然是认识陈枝的。
“她可能是累著了。”杨宏也不確定。
杨道长闻言,伸手搭上了陈枝的脉搏,隨后神情缓了缓,“没事,是累著了。对了,你看见席朗了吗?”
“他在里面。”杨宏回答。
杨道长和宋釗远身后还有一行人,杨宏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不过既然是认识陈枝和席朗的,应该是好人。
杨道长点点头,“山下来了救护车,你们先带这些昏迷的人出去。”
说完,杨道长又对宋釗远道,“我们快进去。我担心席朗火气一上来,会把里面的东西毁了。”
陈枝都交给別人了,可见这位席先生的怒火有多大。
宋釗远点点头,“是得快一点。”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们迈入古墓的入口时,席朗就出来了。
只见他衣服略显凌乱,其他的並未看出任何不妥。
“解决了?”杨道长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席朗嗯一声,大步路过杨道长,朝杨宏走去。
杨宏看见他,立即把陈枝递了过去。
席朗抱过陈枝,下一秒,一个白色狐狸毛斗篷就盖在了陈枝身上,將陈枝裹得严严实实,连小脸都遮了起来。
“我先带她回去。”席朗道。
杨宏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不一起走吗?
席朗没和他解释,眨眼间,人就已经在百米之外,紧接著就彻底消失在这片山林里。
“.......”
这是什么速度?
他眼花了么?
杨宏看向空荡荡的怀抱,又看向一旁的冯如鈺,“刚才,刚才是席朗把陈枝抱走了,对吧?”
冯如鈺怔怔点头,“好像是的。”
古墓里,杨道长和宋釗远等人赶来时,地上只剩下被劈开的棺槨,一共五十个,一个都没能留下。
倒是那些陪葬品,还好好待在一旁。
“杨奇,是你!”有人惊讶出声。
“牧老,你怎么在这里?”杨道长也有些意外。
牧老嘆一口气,说了他们几个受人所託,来找人的事情。这一说就停不下来,著重提了陈枝和席朗,当然,他们並不知道陈枝和席朗的名字。
“所以这些都是刚才那个拿黑色重剑的男人毁的?”杨道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