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觉得这个样子的席朗太不对劲了,一副要吃掉她的模样。
“枝枝——”
席朗低头,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却没吻上来。
他的目光深情,充满了侵略性。
陈枝被他看得身体发软,声音也娇软得不成样子,“你要干嘛?”
席朗的眸子越发晦暗,他碰了碰她的唇,“做点夫妻之间的事。”
.......
臥室的床是红酸枝木,非常厚实,牢固。
席朗折腾了一晚,这床也不过轻轻晃动。
终於吃上荤腥的年轻人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来。娇软的陈枝呜咽著求饶,结果某人一边哄著,一边却继续作乱。
到后来,气急的陈枝一把將人踢下床去。
躺在冰凉木地板上的席朗先是一愣,隨后笑了笑,“还说自己不行了,这不还挺有劲的么。”
床上的陈枝没回应他,只是气呼呼用被子裹住自己,滚到墙里角去了。
席朗更乐了,他一把將陈枝抱下床,放到沙发上。然后去换了新的床单,新的被子,又把沙发上已经沉沉睡过去的陈枝捞出来,给她擦洗乾净,才又將她塞回床上被子里。之后,他才一丝不掛往浴室走去。那白皙如玉的后背和胸口遍布抓痕,莫名带著几分se气。
两人一觉睡到了中午,席朗起来时,陈枝还在被子里,小脸粉扑扑的,比三月的桃花还要娇艷。他忍不住亲了亲,却被某人一巴掌打过来。
席朗眼疾手快,抓住那只柔软的小手,將其塞回被子里。
“我去煮午饭,煮好了叫你。”他道。
陈枝不说话,转身,用后脑勺对著他。
席朗勾唇一笑,“气性那么大?”
“禽兽!”
陈枝低低骂了一句。
席朗笑出了声音,“枝枝明明也很喜欢。”
陈枝又不说话了,她是喜欢没错,可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会伤身。
偏偏某人是个不知节制的,实在可恶。
陈枝睡过了头,早上的学习耽搁了,吃完午饭,整个人懒洋洋躺在沙发上,身体酸软得厉害,连拿书都懒。
“我给你讲一讲道法。”席朗道。
陈枝趁机提要求,“你帮我洗头,一边洗,一边讲。”
席朗乐了,“要求还挺多。”
陈枝哼哼两声,没否认。
“行啊。”席朗答应,“今晚继续。”
陈枝小脸一僵,咬著唇瓣道,“一次。”
席朗不满意,“三次。事不过三,你说呢?”
陈枝:“行,我三次。”
席朗:“........”
失策了。
陈枝得意,“就这么说定了。”
此时她还不知道今晚她会遭受某人变.tai的折磨,把嗓子都哭哑了也没换来某人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