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我想换个大房子,最好是带著大院子的,这样你就可以在家甩鞭子。”这是他的初衷。
“我找了几天,都没找到满意的。有一天,我找房子途中碰上了宋釗远,他正在保护某位重要人物撤离,他们受了很重的伤,我出手援助了一下。”
“因此,我搭上了那位大人物的关係。当时不小心听到他要给谁找某样珍稀药材,已经找了大半年都没有音讯。而很不巧,那药材我有。”
“我用药材换了购买这房子的资格。这房子是一位落马贪官的宅子,上面还没决定好要怎么处置,许多人对这宅子虎视眈眈。”
“结果落到了你手里?”陈枝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席朗点点头,“我和你的存款,再加上我又卖了一些药材,凑了二十万。”
嘶——
陈枝倒抽冷气,“药材能卖这么多钱?”
席朗慎重点头,“那小秘境的药材,每一样都是稀世珍品。”
“可二十万总有人拿得出吧。”京市不缺有钱人。
“其他人不敢拿出来。”席朗轻笑一声,“如今局势还不算明朗,大家都担心再来一场运动,財不外露才是最安全稳妥的。”
“所以你就成功將它买了下来。”陈枝觉得席朗的运气也是真的好。
席朗:“嗯,它现在是你的了,房本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陈枝:“......”
这么看的话,还是她运气更好一些,不费多少力气,就拥有了这样一座大房子。
这房子保存得极好,不用大修建,拎包入住也没问题。
可席朗不满意,说要做局部改造。
“我们还有钱?”陈枝问他。
席朗嘆一口气,“没了。所以我打算去一趟南方,去进一笔货来卖。这样的话,我们就暂时回不了三冬村了。”
陈枝咬咬牙,“房子的事情比较重要,先不回去了,忙完房子的事,我们再回去。”
这一天,两人合力把房子打扫了一遍,忙完时,天也黑了。
回去的路上,陈枝说要在宅子的各个院子里种菜,种粮食。
“那么多院子,不种粮食太可惜了。”陈枝打算把那些花拔掉。
“嗯,你决定就好。”席朗没意见。
“我开发了种植方面的天赋,种什么都比別人好。”陈枝有些小得意。
席朗揉揉她的头,眉眼温和,“你是木魅,本就是灵物,有你滋养,別说一般植物,濒危植物你都能种活。我看这宅子里有不少名贵的花,你先別急著拔,我们去买一些花盆回来,將它们移栽到花盆里,等它们长到正好的时候,再卖出去,应该比粮食挣钱。”
陈枝將信將疑,“真的?”
不能吃的花也会有人买?且还比粮食贵?
原谅她见识浅薄,理解不了。
“千真万確。这宅子里的花几乎都是名贵花种,也就是前任主人官当得大,不然这些花可留不下来。不过现在它们没人打理,又刚过了个冬天,奄奄一息。需要养一养,不然移栽的时候就死掉,那也太可惜了。”
“那你明天就去给我找花盆,我来负责养。”
“明天不去景区游玩?”
“不去,先挣钱。”存摺空了,没钱了,让人没安全感。
“也行,都听你的。不过明天我们先去买书,买一些种植方面的书籍,还有关於介绍各种花的品种和习性的书。”
回到家,陈枝看了两张存摺,上面果然空了。又看了房本,上面的確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那么多钱换来了一座房子。
她竟然在京市安家了。
有了房子,那岂不是说她可以把户籍关係转过来了?
以后她就是京市人了?
陈枝整个人都是飘的,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又冒上来了。
“不开心?”席朗以为陈枝心疼钱。
“开心,但我怕是在做梦。”陈枝掐了掐自己,不疼。
席朗看著那红印子,好笑又心疼。
他一把將人抱起,“那我们做一些能让你感觉到真实的事情。”
陈枝抬眸,对上席朗幽暗的眸子,那里正在孕育著一场火,一场要將她点燃焚烧的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轻颤,“明天要去找书。”
“放心,我有分寸。”
事实证明,席朗的分寸只是在嘴上,饿了几天的男人一旦沾荤腥,根本就没有够的时候。再搭配上席朗那强到可怕的体力,別说一夜,他能几夜不眠不休。
到后来,陈枝哭得嗓子都哑了,漂亮的脸蛋掛满泪水,可怜兮兮的,让人看了更想欺负。
那身赛雪肌肤,布满了红痕,连脚踝这样的地方都没能倖免。
席朗看著自己的“杰作”,罕见的心虚了。
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谁让她这么香,这么迷人,他把持不住,小小失控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天一亮,席朗就出门去了,他要去给陈枝找花盆。
犯了错,总得做点什么来补偿一番。
席朗先去银行,用一条小黄鱼换了一笔钱,找了一辆拉货的板车,这才往卖花盆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