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我看错了?”赵进宝喃喃道。
可刚才那两个人真的好像陈枝和席朗。
这一刻,赵进宝也说不清他希望陈枝找到席朗,还是希望陈枝找不到席朗。
他已经考上了大学,今后会有一份好工作,能配得上陈枝了吧?
赵进宝想起几个月前自己正努力备考,却突然得知陈枝来了京市,他感觉天都塌了,沮丧了好几天,还是杨文育鼓励他,考到京市来,来京市读书,也能寻找陈枝的下落。
可如今他来京市大半个月了,每天课程满满,根本抽不出空去找陈枝。
京市那么大,陈枝会在哪里?
晚上,陈枝在沙发上看有关花卉的书籍。
席朗则在画符篆,他明天要南下一趟,打算画一些符篆留给陈枝,以备不时之需。
“宋釗远和宋元至他们要是来找你帮忙,你推了。”席朗道。
“能推?”陈枝觉得这恐怕不容易,毕竟大家算得上是熟人了,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席朗也想到以陈枝的脸皮,大抵会不好意思,“罢了,一会儿我打电话和他们说。”
陈枝嗯嗯两声,每次都是无偿帮忙,干起活来挺没劲的,能不掺和最好。
这一晚,席朗没折腾陈枝。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他一动,陈枝也睁开了眼睛。
“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席朗亲了亲陈枝的额头。
陈枝摇头,“不了。”
席朗要去坐车,时间有点赶,早餐就简单摊了几个肉饼,来不及吃,打包带走了。
陈枝想骑车送他去车站,席朗拒绝,“太慢了,我走路快一些。”
陈枝沉默,你那是走路么,你那分明是缩地成寸的神通。
“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席朗用力抱了抱陈枝,在陈枝没反应过来时就鬆开,转身,大步出门去。
隨著大门被从外面关上,陈枝的眼睛有些酸涩。
外面的天还没有大亮,陈枝却没了睡意,她吃了早餐,骑著自行车往新房子那边去。
路上的已经热闹起来,人来车往,陈枝遇见了杨宏,杨宏正在拉著一个板车,板车上装满了东西,他在前面拉车,还有一个少年在后面推。
看见陈枝,杨宏將车停下,笑容灿烂,“这么早干什么去?”
“去种花。”陈枝回答,又问,“你换工作了?”
“嗯,现在给辛老板打工呢,和我弟弟一起。”说著,杨宏把弟弟叫过来,“小荣,这就是陈枝,快叫姐姐。”
“姐姐好。”杨荣羞得脸蛋通红,哥哥说得没错,姐姐的確很漂亮,像个仙女一样。
“弟弟好。”陈枝打了招呼,又问杨宏,“辛老板是谁,做什么的?”
“辛老板名字叫辛伦,是我带你去买拖鞋那家店铺的老板,他在街角那里盘了一栋两层的小楼,打算开个超市。超市两天后开业,我和小荣就在超市里工作。以后你要买什么东西,都可以来超市里买,物品非常齐全,还不要票。”
“那是很方便。”陈枝嘆了一句,补充道,“你和你弟弟也很不错。”
有了工作,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陈枝为杨宏兄弟两人高兴。
杨宏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是比以前好多了。”
他和弟弟有工作了,家里有了稳定的收入,姐姐脸上笑容也变多了,媒人也开始上门了,如今他和弟弟努力存多一点钱,给姐姐攒一份厚实的嫁妆出来。
陈枝再次来到这栋大宅子,多了一些真实感。
以后这就是她的房子了。
陈枝看哪里都满意,眉开眼笑地傻乐。
席朗给陈枝弄来了很多花盆,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有两百多个,还给陈枝弄来了几个小锄头和小铲子。
“他这是打算让她当花农么?”陈枝吐槽。
泥土已经化冻,前些天刚下过小雨,地面有些潮湿,挖起来不费力气。
陈枝挖了土,往花盆里装土,按书上的教程说该埋一些花肥,可她暂时弄不到花肥,乾脆把这一步骤省略了。
等陈枝把两百多个花盆都装上土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打算去外面吃点东西,之后再回来把花移栽到盆里。
另一边,红色小洋楼外,江友和冯如鈺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江友:“你说他们夫妻干什么去了,一个都不在家。”
冯如鈺摇头,“不知道,打电话也没人接,范老那边都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