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她低声问,“有没有你喜欢的?”
“或者,两个都喜欢?”
其实吧,如果不是节目规定。
白念初就是和五个男人都牵手,叶思遥也不觉得有问题。
长得这么漂亮,同时谈五个很正常。
別说五个了,就是十个八个也合理。
“喜欢称不上。”白念初淡淡回应。
叶思遥弯了弯眼睛:“那我换个问法,有好感的。”
“不局限於他们,小屋里的人都可以。”
“说人数就行。”叶思遥又补充道。
她们虽然说得很小声,但节目组和直播间是能听见的,確实不能指名道姓。
白念初沉思半会儿,转过头看她。
漆黑的眼眸像一汪深潭,缓缓浮现困惑:“要算上你吗?”
叶思遥愣住。
一抹极淡的緋红悄然爬上脸庞。
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点头,“也……可以。”
叶思遥原本只是隔岸观“鱼”的旁观者。
怎么这人,连她也一起钓呢。
虽然她看得出来,白念初就是个大直女。
她对自己的好感,无外乎对朋友的喜欢……
白念初沉吟道:“5个。”
叶思遥丝毫不觉得惊讶。
她在心里默数:陈禹泽、许沐阳,算上小屋里的凌晏、苏忆安,再加上她自己……不就是刚好5个?
至於林昭?
她可不觉得这人在白念初心中能有什么位置。
不过……出於某种隱秘的心思。
叶思遥將一缕碎发別到耳后,温温柔柔地开口:“这5个人中,也包括江萌吗?”
“没有。”
她对好感的界限很分明。
江萌的性格確实可爱,但还处於某种未满的界限。
要说明白的话,就是能成为朋友和好友的区別吧。
得到白念初的否认,叶思遥心头一漾。
这种感觉很特別,就像一朵破土而出的小花、一颗融化的冰糖,淡淡的欢喜和丝丝缕缕的甜从心臟深处漫开。
所以说……女生里只有她。
对对方来说,她是特別的。
叶思遥抿了下唇,笑容甜润得像含著蜜糖。
“念初,思遥!快救救我!”
不远处,许沐阳抱著装游戏幣的小篮子,朝她们招手求救,陈禹泽倚靠著旁边的娃娃机,一脸不耐,满眼写著“真是废物”几个字。
“怎么了?”
她们结束聊天,朝男生们走去。
“我想抓这个,花了三十多个幣都抓不上来。”许沐阳指了指娃娃机里一只兔子玩偶,怏怏不乐道。
那是只浑身纯白的垂耳兔,眼睛大大的,眼珠黑亮,耳朵上的蝴蝶结和身上的小裙子都是黑白色。
也难怪许沐阳抓了那么多次都坚决不换目標。
这只垂耳兔的配色……实在太像了吧?
叶思遥不露痕跡地看了白念初一眼。
是她的话,也会一直夹到它出来的。
"夹不上就让开。"陈禹泽抱臂道,“別挡道。”
他同样一眼就看中了这只垂耳兔。
奈何许沐阳一直霸著位置,尝试了数十次还不愿放弃。
夹不上来也不肯走,就死赖著,现在甚至还想请外援。
癩皮狗都没他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