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等白念初坐上车后,陈禹泽才去后备箱將礼物取出来。
“送你的礼物。”
礼物有点重量,是一套ysl护肤品礼盒,还有一个手炼盒。
【手炼挺好看的耶。】
【查了一下,是梵克雅宝四叶幸运系列的五花手炼,市价四万多。】
【我男朋友只会去某夕夕查什么“女朋友生日感动哭了”“女人看了流泪”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送太掉价的东西,真的不会被当成垃圾清理掉么?】
陈禹泽取出手炼道:“试试吗?”
“好。”白念初朝他伸手。
於是陈禹泽自然而然地托起她的手腕。
与他小麦色的、宽大且有些薄茧的手掌相比,白念初的手白皙滑嫩得像艺术品,手腕也纤细得让人怜惜。
温度也是。
他的手掌热得像暖炉,她的手却一直是冰冰凉凉的。
让他很想把两只手掌都包上去,把白念初的手心、手腕、每根手指都捂得暖暖的。
陈禹泽低著头,佩戴手炼时的动作很认真,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他平静表面下的紧张。
扣好手炼后,陈禹泽没有第一时间鬆开她的手。
而是用滚烫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下手炼与皮肤相触的地方,像在抚摸什么珍宝似的。
那点短暂的触碰与温度,也隨著抽回的手离去。
“很漂亮。”陈禹泽声音低沉,“也很適合你。”
“谢谢。”
白念初和陈禹泽不是健谈的人。
但他们之间有种契合的磁场,不管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还是完全安静下来的气氛,都不会感觉尷尬。
等红绿灯的间隙,陈禹泽转头看了白念初一眼。
他发现白念初有时候会放空思绪,陷入长久的静默,往往这种时候,她身上的抽离感就会很重。
就好像……不属於这个世界一般。
陈禹泽猜不透她飘忽不定的思绪。
他只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吸引她的注意,以自身为锚点,將她拉回这个世界。
於是他开口说:“今天开心吗?”
被陈禹泽拉回思绪,白念初眨了眨眼睛:“嗯。”
她的回答总是很短,很乾脆。
陈禹泽喉结微动,又问下去。
“是在猫狗咖开心,还是在电玩城开心?”
这句问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程度。
就差没明摆著问:是和他在一起开心,还是和许沐阳在一起开心了。
陈禹泽的心思不遮不掩,即使对感情不敏感的人,都听得出暗里的意思。
况且,白念初只是懒得去理。
不代表她听不出来。
白念初沉默了会儿。
陈禹泽也耐心地等待她的答案。
无论好与坏,对他来说都不会影响到他的抉择和行动。
“前者。”白念初思考过后道。
她对小动物的偏爱很明显。
今天上半程的约会,算是最合她心意的一次,之前和苏忆安去动物园的约会她也挺满意。
而且,今天和陈禹泽的相处时间和约会细节远比和许沐阳多得多。
许沐阳送给她的花確实令她动容。
但类似的付出,她收到过太多了。
她对感情的衡量也很客观。
时间、精力、金钱、爱意……
这些条件,陈禹泽都满足。
那么,她的心就会往他的方向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