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没有满足。
吃她的手指只是饮鴆止渴,完全无法填满他內心的空洞与不安。
下一瞬,他张开唇,放过她可怜的、被他*得湿漉漉的手指,又蹭到她唇角旁边,满眼都是慾念蒸腾的渴望。
这就是男人恶劣不堪的天性。
一旦理智沦陷於本能,就是这样的一番模样。
“宝宝……我想亲你……”凌晏小声地说道。
他的唇瓣有些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吸吮时太用力的缘故。骤然看过去,还有些晶亮润泽的水色。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他用唇瓣亲昵地贴著她的唇角,从左边蹭到了右边,用黏黏糊糊的低音撒娇。
放在之前,他不会用这么夹的声音和白念初说话的。
但现在,不用尽全力勾引女朋友的话。
哪怕她嘴上答应了不会离开。
凌晏还是担心她会將他拋下。
白念初:“……”
她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那种类型。
被他缠得没辙,只能无奈地张唇:
“……亲吧。”
凌晏眼眸顿亮,將白念初圈入怀中的同时,也心满意足地尝到了她嘴上的唇釉。
他的吻带著近乎失控的偏执与情慾,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將她逐渐淹没。
……
一周后,出院的沈朝晟被白念初接回了家。
白念初別墅够大,客房也多,塞再多人进来住也不成问题。
至於纪枢,他早就和首领的小男友“和睦”共处有一段时间了。
白念初託管家帮他们二人办了身份证和户口本,又各配了一部手机和好几张银行卡。
“每张卡里有一百万,足够你们日常开销。”白念初把东西递过去,淡淡道,“不够再跟我说。”
二人默默收下证件与银行卡。
沈朝晟的声带已经彻底痊癒,眼睛直勾勾盯著白念初:“我需要做什么?”
纪枢也觉得首领出手太大方了,他们完全就是被她豢养的情人。
別说每张卡一百万,他们就是在外面做最辛苦的三四千一个月的体力活,都足够养活自己了。
当然,真让他们去做那些从早忙到晚,和白念初见不著面的工作,他们也不愿意。
给出去的这点钱对白念初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她拍板道:“我把你们安排进安保团队,以后当我的贴身保鏢。”
说是贴身保鏢,实则就是专职陪著她吃喝玩乐週游各地的。
纪枢和沈朝晟闻言,眼底同时掠过一抹喜色。
这哪里是当首领的保鏢,分明就是带薪恋爱。
这份贴身工作,哪怕是让他们倒贴工资上班,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点头应允的。
*
几天后,听闻自家妹妹新收了两个保鏢,还是住在家里那种“贴身”保鏢,白砚昀火急火燎往她家里赶。
按响门铃,过了几秒后,大门在他面前打开。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张陌生面孔。
带著浓郁的俄国混血轮廓,肤色冷白,一米九多的高挑身形,一身黑色西装被男人撑得有型有款。尤其是肩膀和胸膛的位置,满满当当地几乎要爆开。
男人面无表情,气场凛冽得如同欧美影片里的杀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好像他稍有动作,对方就会隨时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来。
门开之后,白砚昀原本是兴冲衝要往里走的。
看到堵在面前的高大男人,他倏然顿住,下意识朝顾谨行身后缩了缩。
没错,他今天把顾谨行也拉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