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苏忆安眼睛蒙著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见她的瞬间,那双棕眸弯成了两道月牙。
“宝宝……你来了。”
白念初走过去扶他,“苏忆安,你这是喝了多少?”
她的手刚伸过去,苏忆安立刻缠了上来,两条手臂像藤蔓一样圈住她的腰肢,脑袋也凑过来抵著她的肩膀。
“一点点……”
白念初將他送回家后,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解酒。
苏忆安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不让女朋友离开视线这一点。
“今晚开的酒度数有点高,我替领导挡了几杯……可能是喝得太快,才会这样。”苏忆安揉著额角道,“头好晕……宝宝,可以过来点吗?我想靠著你坐一会儿……”
白念初和他谈了几个月,还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吗?
她一秒拆穿他:“想要我留下来就直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忆安抬起头,睫毛缓缓眨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醉意?分明清醒得很。
苏忆安忽然笑了,眼睛弯成狐狸似的两条缝。
“果然瞒不过宝宝。”
他点了点头道:“没错,想宝宝留下来陪我。”
不仅如此,苏忆安还语气自然的补了一句。
“还有,想和宝宝做。”
白念初:“……”
白念初用手指往他的额头弹了一下。
完全是只採阴补阳的男狐妖,她想。
苏忆安佯装吃痛,很轻地“啊”了一声,眸光瀲灩似含著春水。
正是吃准了女朋友容易心软的性格,故作惹人怜惜的楚楚模样。
当晚,白念初没有走。
苏忆安常年健身,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腹肌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腰窄而有力,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切过去,消失在裤腰边缘。
最具张力的是他的手。
苏忆安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用力的时候手背上会浮起青筋和暴起的血管,看起来稍微有那么一点凶。
他甚至只用一只手,便能扣住她的腰。
做別的什么事也是轻轻鬆鬆——无论是抱著她,还是举著她。
指腹发力时,白念初能感觉到他手背上青筋的纹路。
情动的时候,苏忆安甚至还会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微微用力往怀里拖。
不让她逃开自己的攻势。
再也掩饰不住本性时,狡黠的狐狸就变成了留著涎水、饥渴难忍的大型犬。
但亲吻时,苏忆安又是极尽温柔的。
鼻尖轻轻相蹭,温热的呼吸无声交织,在她眉眼和唇角处落下一连串轻柔细碎的吻,动作温柔繾綣,眼眸中盛著藏不住的珍视。
吻到她耳垂时,苏忆安轻声询问:
“今晚可以多做几次吗?”
他语气很乖,诚诚恳恳地徵求同意。
白念初:“?”
白念初不说话,苏忆安就耐心地等。
一边等一边吻她,指腹温柔地摩挲她的后颈。一直到她在喘息间隙漏出一声“嗯”,苏忆安才弯起眼睛,继续加深这个湿润绵长的吻。
“好。”他说,“我听到了,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