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年时间,苏忆安从副经理干到了总监。之后他带著积累的资源和人脉果断辞职,创办了属於自己的公司,成为创始股东,拥有了属於自己的事业版图。
公司上市之后,苏忆安的身价翻了又翻。
苏忆安以公司5%的股份作为聘礼之一向白念初求婚,他这家上市公司市值50亿种花幣,5%的股份相当於2.5亿。
在外边的公司,普通高管和核心元老辛苦打拼多年,股份大多也就是占了1%-3%。而苏忆安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兼大股东,手里持股30%,给出的5%已经是在剩余持股依旧能掌控公司话语权的情况下,能送给妻子的最高股份了。
白念初作为白家千金,手里的资產十分丰厚,这5%的股份对她只是九牛一毛。
她可以用不上,可以掛著董事的职位天天在家吃喝玩乐刷手机,但他不能不给。
这是苏忆安求婚的诚意,也是想与她相守一生的心意。
他们二人在眾人祝福下成了婚。
婚后的日子和婚前没多大差別。
他们彼此的父母都很忙,没有什么家庭矛盾。
白念初又是豪门千金,更不会有婆媳矛盾。即便有,也不会是婆媳之间,而是两家门第观念的衝突之下,岳父岳母挑剔苏忆安所產生的翁婿矛盾。
不过这种家世落差带来的偏见,也在苏忆安的努力拼搏与企业蓬勃发展之中逐渐消散了。
结婚后,白念初一直不习惯带著这枚婚戒睡觉。
她向来不爱戴首饰,只有外出聚餐、出面董事会的时候才会戴一下项炼和手錶等饰品。
每天晚上,白念初都会把婚戒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起床再戴。
苏忆安发现她这个习惯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他只会在第二天清晨,先妻子一步拿起那枚婚戒,用温柔得化不开的眼神半跪在床边对她说:“白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从那以后,每天求婚一次就成了夫妻间的小仪式。
某一天醒来,白念初迷迷濛蒙地从被窝里伸出手。
她抬著手等了好几秒,还没有听到苏忆安的声音。
这才驀然想起,苏忆安昨天出差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白念初怔了几秒。
清醒过来后,她往床头柜的方向看去。
发现在她放戒指的地方,压著一张便签纸,是苏忆安留给她的。
她抽出便签纸,垂眸望去,纸上是丈夫清雋的字跡——
【今天也愿意嫁给我吗?】
白念初捏著这张便签纸看了好半会,慢慢弯起嘴角。
她拿起手机,先拍了张照片,才退出相机模式,去vx给苏忆安发消息:
[white:什么时候回来。]
[1an:让我猜猜,老婆是想我了吗?]
[white:嗯。]
[1an:我已经让助理改签了,中午就能赶回来。]
[1an:我也很想你,老婆。]
[1an:小安说他也想你了^^]
[white:……]
[white:那你还是別改了吧。]
[1an:不行哦,老婆。]
[1an:已经在回来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