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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初长得很漂亮,这是公认的事实。
即使领了证、结了婚,在外面跟她搭訕的男男女女依旧只多不少。
不仅走到哪儿都有人盯著看,还总有不知死活的路人凑上来,三番两次索要他老婆的联繫方式。
陈禹泽对此深恶痛绝,他乾脆把小红本隨身带著。
从民政局走出来的那一刻起,这本结婚证就被他一直揣在身上。除了洗澡睡觉时会放到一边,害怕被沾湿、被压褶之外,一刻都没离身过。
一有人过来搭訕白念初,陈禹泽就拉下那张臭脸,杀气腾腾地瞪著对方,將结婚证懟到他眼前:
“我是她的合法丈夫,快滚。”
那架势,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搭訕者被唬得一愣一愣,只能道著歉走开。
白念初每次看到他这副样子,都觉得好笑。
怎么会凶成这样呢?
谁靠近她都要被他齜牙咧嘴地赶走。
“你怎么又把结婚证带出来,不怕弄丟么?”
“不会。”陈禹泽正色道,“把我丟了,证都丟不了。”
白念初被他的话逗笑。
笑意爬上眉梢,连眼眸都弯成了一弯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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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婚后的生活平淡又寻常。
陈禹泽会趁著白念初赖床的时间做早餐,做完之后再回到臥室,钻进被窝里,享用他的第一份“早餐”。
等白念初被他的方式叫醒后,他再抱她去洗漱、吃饭。
陈禹泽会在她刷手机的时候,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偷偷窥屏,看又是哪个勾引他老婆的贱货在给她发消息。
晚上看电影时,白念初会忽然將脚伸进他衣服里,把陈禹泽冻得一激灵,而后立刻心领神会地將她的脚捂在掌心,帮老婆取暖。
度过蜜月后,夫妻俩依旧会隔三差五出去旅游,把想去的国家和城市玩了个遍。
周末偶尔也会窝在家里,哪儿都不去。
白念初在沙发上看书,陈禹泽就把游戏手柄连上电视主机,一边打单机游戏一边陪她。
游戏贏了或输了,他都会放下手柄,扑到白念初大腿上討奖励或安慰。
到最后,游戏没心思玩了,白念初的书也被他扔到一边。
在沙发和地毯上留下缠绵的痕跡。
陈禹泽总觉得——这样的生活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半夜醒过来时,他都会在黑暗中伸手去探白念初的呼吸和心跳,確认这一切不是他做的梦。
白念初有一次被他摸醒,迷迷濛蒙地问他在干什么。
陈禹泽沉默半晌,才闷著声音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好幸福。”
白念初眸光忽软。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声音放轻:“我也是。”
陈禹泽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里,低低“嗯”了一声,眼眶悄悄红了。
白念初说的话不止是在哄他,她確实是这么想的。
大多数人的爱意是有限的,因为他们无法保证自己能换回对方同等的爱,所以更无法不计回报、放下权衡和恐惧,勇敢的去爱一个人。
但陈禹泽不是。
他从来不考虑得失,不介意做那个感情里付出更多的一方。他的爱是毫无保留的、是真诚无私的,这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爱人胜过爱己”的。
白念初被这份幸福感彻底包裹。
他们之间的爱,也在相互回应中不断升温。
“我爱你,老婆……”
“嗯,我也爱你。”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惊心动魄、一波三折的经歷,没有狗血的误会,没有虐心的分离,更没有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轰轰烈烈、跌宕起伏的情节。
就是很简单地在一起,然后很幸福地生活下去。
岁岁禎祥,日日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