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身利落的作战服，长发束在脑后，衣领上还溅著几滴行尸的污血。一双黑色眼眸被阳光映照得灿若明珠，清晰地倒映著这座日渐兴盛的基地。

垂眸看向他们的那一瞬间，仿佛不是人间该有的容貌。

这一刻，首领好像与他们供奉在家里的神像高度重合。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白念初站上高台，清凌凌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心头。

“丧尸王已死，剩下的行尸会在我们的清剿下逐渐被消灭。”

短暂的寂静后，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炸开。

“在此，我还要宣布另一项重大成果——第一代疫苗已经成功研发。”白念初道，“半年之內，实验部门在確保疫苗安全无副作用之后，將实现量產，供每一位居民接种。”

“届时，即使被行尸抓伤，也不会再感染变异。”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又被莫大的喜悦淹没。

有人在笑，有人在流泪，还有人跪地痛哭。

一位年轻的倖存者愣愣地仰望著高台上那道身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於挤出一句话：“我们……我们应该给首领立一座雕塑！”

这个提议瞬间激起千层浪。

“对！给首领立雕塑！”

“放在广场正中央，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我们要永远铭记首领的恩德！”

底下的民眾跟著附和，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还有人甚至当场就要去找石膏材料，恨不得明天就把雕塑刻起来。

白念初微微蹙眉，纪枢走到她身边，低声道：“隨他们吧，他们需要一个新的信仰。”

他的私心也是——想看见他的神祗被所有人铭记。

*

回到住处，匆匆洗过澡后，白念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沉沉地睡上一觉。

这场大战耗尽了她的体力和精力，白念初几乎是沾到枕头就失去了意识，沉睡了足足十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朦朧。

白念初动了动手，发现两只手臂都动弹不得，腰肢和腿部也被紧紧缠住。

见白念初醒来，纪枢和沈朝晟也没有放开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掌。

他们支起身，一个在她额头上落吻，一个轻轻吻在她脸庞上，极尽温柔。

“我爱你，首领。”纪枢嗓音低沉道。

沈朝晟的薄唇贴近白念初耳廓，也用俄语说了句情话。

“r te6r лю6лю, maлышka.”（我爱你，宝贝。）

末世还没有彻底结束，但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

未来还有无数个静謐的清晨，等著他们一起度过。

白念初弯了弯唇角，深邃的黑眸有种侵略性的美。

她抬起手，用指腹重重地擦过沈朝晟的嘴唇。

又用手指捲起纪枢的一缕髮丝，递到唇边亲了一下。

这些动作实在是太曖昧了，两个男人都睁大了眼睛。

隨后，白念初温热的呼吸扑到他们耳边：“要做吗？”

纪枢、沈朝晟：“……”

最撩拨人的话，原来只需要三个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