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按捺不住的黑豹,“嗷”的一嗓子就冲了出去。
它没咬人,但是那一身煞气,再加上那张血盆大口,足够把王家母子嚇破胆了。
“妈呀!狗咬人啦!”
张桂花尖叫一声,也不管王大军了,转身就跑。
王大军坐在板车上,想跑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大狼狗扑过来。
黑豹衝到板车前,猛地一掀。
“哐当!”
板车翻了。
王大军像个王八一样被掀翻在地,在那堆烂鸡蛋液里滚了好几圈,浑身沾满了蛋黄和泥巴,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滚!”
雷得水的小弟们齐声怒吼。
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甚至抓起桌上的骨头,往王大军身上扔。
“滚吧!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在一片鬨笑声和骂声中,张桂花拖著浑身是泥的王大军,连板车都不要了,灰溜溜地逃出了雷家大院。
那背影,悽惨,可笑,又可悲。
经过这一闹,王家在雷家屯,算是彻底社会性死亡了。以后別说抬头做人,就是出门买个酱油,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苏婉站在原地,看著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於。
彻底结束了。
雷得水走过来,当著全村人的面,一把將苏婉搂进怀里。
“媳妇,受委屈了。”
苏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
“不委屈。”
“我觉得……特別爽!”
满月宴继续进行,气氛比刚才还要热烈。大傢伙儿推杯换盏,都在夸讚苏婉刚才那霸气的一脚。
夜深了。
宾客散去。
雷家大院恢復了寧静。
臥室里,三个孩子已经睡熟了。
雷得水关上门,把苏婉拉到床边。
灯光下,苏婉还没卸妆,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雷得水看著她,眼神变得火热起来。那种眼神,像是一团火,要把苏婉给融化了。
“咋……咋了?”苏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烫。
雷得水凑近一步,把苏婉逼到了床角。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苏婉那烫过的捲髮,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压抑已久的渴望。
“媳妇,今天你真威风。”
“那一脚,踢得老子心都颤了。”
苏婉笑著推了他一下:“德行。”
雷得水顺势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婉儿,大夫说了,出了满月,身子就养好了吧?”
苏婉一愣,隨即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你想干啥?”
雷得水嘿嘿一笑,那是大灰狼看著小白兔的笑。
他猛地弯腰,把苏婉打横抱起,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干啥?”
雷得水欺身而上,在苏婉耳边吹了口气,热气激得苏婉浑身一颤。
“老子忍了整整十个月了……”
“今晚,咱们得好好算算这笔『帐』。”
窗外,月色正好。
屋內,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