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开了。
藏得这么隱蔽,下面肯定有好东西!
说不定是什么商业机密,
是那位冰山总裁的黑料?
或者是夏青梧用来囚禁商业对手的小黑屋?
想想就刺激。
他毫不犹豫,顺著楼梯就走了下去。
楼梯不长,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从楼梯口透下来的一点微光。
苏牧摸索著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扫过。
当看清墙上的东西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臥……槽……”
这一声国粹,是他发自肺腑的震撼。
墙上,密密麻麻,掛满了照片。
全都是他的照片!
有他开会时皱眉的侧脸,有他在工位上打瞌睡的窘態,有他中午在楼下便利店买盒饭的背影……
各种角度,各种场合,应有尽有!
更离谱的是,房间中央的一个玻璃展示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各种杂物。
苏牧凑近一看,头皮发麻。
用了一半丟掉的原子笔。
喝空的矿泉水瓶,瓶口还特意被封存了起来。
一张写废了揉成团的草稿纸。
甚至还有一根……看起来像是他掉落的头髮,被小心翼翼地装在透明封口袋里!
“这特么……”
更离谱的是,有些照片上,还用口红画著爱心,甚至印著鲜红的唇印!
其中一张,是他和前妻的结婚照。
但照片上,前妻的脸被抠掉了,换上了夏青梧那张清冷绝美的脸,p得天衣无缝。
照片下面,还用娟秀的字体写著一行病娇味十足的话。
【苏牧,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狗。】
【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想把你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今天苏牧对我笑了,好想把他吃掉。】
苏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房间的另一面墙上。
那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玻璃。
他走近了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块双面镜!
而镜子的另一头,正对著的……就是他之前上班的那个办公区!
他的工位,就在这面镜子的视野正中央!
也就是说,他平时上班摸鱼,偷偷看小说,跟同事吹牛打屁……全都被人在这里尽收眼底?
不,不对!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问题是,那个夏青梧,有毛病啊!
她一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偷偷摸摸搞这么一个房间,掛满他一个小小项目总监的照片,还玩这种偷窥的把戏!
这他妈不是变態是什么?
还是个病娇属性的变態!
苏牧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赶紧跑!
他猛地转身,就要衝上楼梯。
然而,他刚跑到楼梯口,头顶的光亮突然被一道身影挡住。
一个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紧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狠狠將他推回了房间里。
“砰!”
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咔噠。”
灯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亮让苏牧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等他適应了光线,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夏青梧。
她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慢条斯理地把玩著一条黑色的细皮带。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標准的职场精英装扮。
白色的丝绸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干练的髮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清冷,禁慾,又带著一股致命的诱惑。
她就这么冷冷地看著苏牧,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想去哪?”
“苏牧,我不许你走。”
苏牧看著她这副打扮,看著她手里的皮带。
这场景,这台词,这道具……
怎么感觉这么像片里的场景呢?
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一句经典的“呀咩咯”了。
苏牧强作镇定,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夏……夏总,你这是要干嘛?”
“我跟你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可別乱来啊!”
“我虽然离婚了,但我可不是个隨便的男人!”
他倒不是怕打不过一个女人。
主要是眼前这情形,实在太过於诡异,太过於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夏青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一步一步,缓缓地朝他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苏牧的心尖上。
她走到苏牧面前,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定定地看著苏牧的眼睛。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苏牧。”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