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只想用尽全身力气说一个“不”字!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离了婚,还意外获得了系统,身体一天比一天年轻,正准备开启人生的第二春,怎么可能又跳进婚姻的坟墓?
而且还是跟一个病娇!
网上那些傢伙,天天喊著“病娇赛高”,真让他们现实里遇到一个试试?怕不是跑得比狗都快!
他要是娶了这个女人,以后別说跟別的女人说话了,怕是多看一眼路边的母狗,回家都得被她拿刀架在脖子上盘问!
苏牧脑子飞速运转,斟酌著用词,试图用最委婉的方式拒绝这个恐怖的提议。
“那个……青梧啊。”
“抱歉,我现在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想法。”
“你懂的,我被我前妻伤得太深了,现在对感情这东西没什么期望了。
“婚姻嘛,说白了,其实也不是爱情的唯一归宿,对吧?”
他摆出一副饱经沧桑、看破红尘的模样。
然而,夏青梧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清明得可怕,一句话就戳穿了他所有的偽装。
“你的意思是你刚离婚,还没玩够。”
“还想多找几个女人,是吗?”
臥槽!
读心术吗这是?!
她怎么一眼就看穿了他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夏青梧冷笑。
“我说过,我了解你。”
“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憋著什么屁。”
苏牧彻底沉默了。
他不敢赌。
他真的不敢赌,跟这样一个把自己研究到骨子里的女人结婚,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前妻江亦瑶是对他完全不在乎,把他当空气,当提款机。
而眼前这个夏青梧,则是另一个极端,她太在乎他了,在乎到令人窒息,令人恐惧。
就在苏牧进退两难之际,夏青梧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抬起手,解开了束髮的皮筋。
如瀑布般的黑色长髮倾泻而下。
夏青梧拿出一束头髮,遮住了她的眼睛,
只留下精致的下頜线和微微泛红的嘴唇。
整个办公室的光线,都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曖昧不清。
“你……是怕我太凶了吗?”
“你是怕以后没有家庭地位吗?”
夏青梧微微仰起头,露出那精致脆弱的锁骨。
“来。”
“牵起我的两束头髮。”
“试试手感。”
轰!
苏牧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
这特么是什么香艷场面?!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苏牧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见苏牧迟迟没有动作,夏青梧猛地抬起头,髮丝滑落,露出了那双带著薄怒和羞恼的眼睛,她又齜起了她那標誌性的小虎牙。
“牵啊!”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这都不敢牵?!”
尼玛!
激將法都用上了!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苏牧脑子一热,心一横,伸手拉住她的头髮。
轻轻一拉,夏青梧的身体就隨之晃动。
夏青梧见他终於有了动作,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微微仰起头道:
“只要你跟我结婚。”
“你身后这一切,这个价值百亿的集团,全都是你的。”
“而且,我回到家,什么都听你的。”
“娶我吧,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