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汀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却並没有躲开。

反而伸出手，挥了挥面前的烟雾，然后凑过去，在苏牧满是胡茬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木马~”

声音清脆响亮。

“叔叔，你坏~”

“不过……男人抽菸的样子，真帅。”

轰！

屏幕那头，郭蓉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是她的宝贝女儿啊！

从小到大，家里连油烟味都不让她闻，空气净化器二十四小时开著，生怕一点灰尘弄脏了她的肺。

她是那样精心呵护的一朵娇花，现在竟然被这个满身油腻的中年男人喷了一脸的二手菸？！

而且她还说帅？！

还要亲他？！

郭蓉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狂飆，心臟突突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死死抓著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能衝动。

郭蓉，你不能衝动。

现在发火只会把女儿推得更远。

这是叛逆期，这是她在报復你。

你要稳住局面，先把人哄回来。

她强压下心头的狂怒，声音冰冷。

“苏牧。”

“虽然我们平时没怎么见过面，但我跟瑶瑶认识十几年了，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苏牧靠在椅子上，手指夹著烟，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算是吧，怎么了郭教授？有何指教？”

郭蓉看著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去掐死他。

“你觉得你今天做的事情，道德吗？”

郭蓉试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进行降维打击。

“你多大岁数了？我女儿多大岁数？”

“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诱拐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苏牧听乐了。

他弹了弹菸灰，一脸诧异。

“道德？郭教授，您跟我谈道德？”

“这玩意儿多少钱一斤啊？”

“我觉得挺好的啊，男欢女爱，你情我愿。”

说著，他转头看向林芷汀，伸手捏了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哎，宝贝儿，你满十八岁了没有？”

林芷汀立刻配合地点头。

“满了呀，上个月刚过的生日呢。”

“我现在是成年人了，法律规定，你想干什么都行。”

苏牧摊开手，对著屏幕一脸无辜。

“那不就得了。”

“成年人了，有自主选择权。”

“郭教授，这道理您应该比我懂啊。”

“你！！”

郭蓉被这一句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混蛋！

这无赖！

她咬著牙，眼眶都红了。

“苏牧！咱们都是当家长的！”

“你自己也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儿吧？”

“將心比心，要是有人这么对你女儿，你能接受吗？！”

“就算我女儿满十八岁了，她也就是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苏牧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下得去手？

那必须能啊。

“郭教授，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

“十八岁怎么了？十八岁这多年轻啊，皮肤多嫩啊，掐一把都能出水。”

“这世上哪个男人不喜欢十八岁的？”

“我这叫专一，永远喜欢十八岁的。”

要是以前的苏牧，被这么质问，肯定会心虚，会被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