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被女人左右,那左右都有女人。
听到这话,夏青梧的情绪彻底失控。
“不行!”
“我不许!我不许別的女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说话也不行!看一眼也不行!我会受不了的!”
苏牧彻底没了耐心,耸了耸肩。
“那就是没得谈了。”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一鬆开的瞬间,夏青梧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猛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用力地把苏牧的手按回到了自己纤细的脖子上。
她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来啊,继续。”
“怎么不敢使劲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掐著我,你掐我越用力,就说明我在你心里越重要,对不对?。”
臥槽!
苏牧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病娇逻辑?
他真想一巴掌扇过去,把这个疯女人的脑子给扇清醒。
但是,手抬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怕扇一手水。
不是別的地方的水。
是夏青梧的眼泪。
豆大的泪珠,毫无徵兆地从她通红的眼眶里滚落下来,一滴接著一滴,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下。
苏牧心头一烦,强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是神经病!”
“我要走了,別来烦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
夏青梧听到这话,身体僵在了原地,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再追上来。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裙,身形高挑,面容绝色。
在清冷的月光和昏黄的路灯交织下,配合著那满脸的泪痕,竟然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悽美。
苏牧走出两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说几句软话,安抚一下这个疯批。
谁知道,夏青梧却忽然抬起头,衝著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悽美。
“没事的,苏牧哥哥。”
“不管你对我做什么,也不管你说了什么狠话,我都会原谅你。”
“但是……”
她的语调陡然一转,带著森然的寒意。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清纯校花,那我就让她今晚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让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
“只要她不在了,你,就只能属於我一个人了。”
这病娇,果然是不讲道理的。
但苏牧听到这话,却忍不住想笑。
“夏青梧,你脑残剧看多了吧?”
“什么年代了,还动不动就让人消失?你以为你是谁啊?”
话音刚落。
“唰——唰——”
几道刺眼的车灯猛地亮起。
几辆黑色的加长路虎,轰地开了过来,呈一个半圆形,停在了夏青梧的身后。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壮汉齐刷刷地走了下来,动作整齐划一。
扬起的风沙吹动夏青梧的白色裙摆,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在车灯的映照下,宛如暗夜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