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林芷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晾衣杆。
夏嵐嵐却突然冷静下来。
她想起了自己妹妹有个弱点。
那就是亲情。
如果是別人,她能把你骨灰都扬了。
但如果……
夏嵐嵐走到镜子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又把睡衣领口往下拽了拽。
原本宽鬆的睡衣瞬间变得风情万种,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事到如今,只有我出手了。”
她转过身,脸上掛著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又夹杂著几分莫名的兴奋。
“让我来假装苏牧的新女朋友。”
“我来吸引火力。”
“我就不信,夏青梧那个死病娇真能对自己亲妹妹下死手。”
林芷汀愣住了。
手里的晾衣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著眼前这个大大咧咧,此刻却浑身散发著圣母光辉的女人,眼眶瞬间红了。
刚才自己还因为苏牧的事泼了她一身水。
结果关键时刻,还是夏阿姨靠得住!
小丫头声音带著哭腔,感动得稀里哗啦。
“夏阿姨……”
“你能行么?我怕你被打死。”
夏嵐嵐挺了挺胸。
那件印著海绵宝宝的t恤瞬间被撑得立体感十足,海绵宝宝的脸都被撑变形了。
“放心。”
她拍了拍胸口,发出“啪啪”两声脆响。
“我护甲高。”
“而且小时候我嘴贱,经常被她打,早就练出来了。”
“抗揍这一块,我是专业的。”
林芷汀哭笑不得。
这特么是值得骄傲的事吗?
夏嵐嵐对著镜子练习了一个嫵媚的笑容,又把衣领往下拉了一点点。
直到那一抹深邃的事业线若隱若现。
完美。
“这样看著更像个妖艷贱货。”
她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总算让我找到机会演一次贱人了。”
“居然还有点小兴奋,呵呵。”
那种肾上腺素飆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於一种亢奋状態。
“走了!”
夏嵐嵐冲林芷汀挥挥手,转身拉开门,大步流星地往楼下衝去。
楼道里迴荡著她中二的低语。
“夏氏表演法则,show time!”
萧见溪,看著自家小姨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又看看她那拉得极低的领口。
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这剧情……
怎么感觉逐渐跑偏了呢
……
女生宿舍楼下。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十几名黑衣保鏢围成一个半圆,將宿舍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周围围观的学生早就被清理到了十米开外,只能伸长脖子,举著手机远远地偷拍。
路灯昏黄。
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夏青梧穿著一身白裙,双手抱胸,下巴微抬。
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凤眼,此刻正冷冷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眼神如刀。
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让开。”
声音不大。
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牧单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和夏青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青梧往前逼近一步。
“我再说一遍,让开。”
“我要见那个狐狸精。”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能让你迷恋成这样。”
苏牧纹丝不动。
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夏青梧,咱们讲点道理行不行?”
“我都说了,那是我的私事。”
“你一个前任……哦不对,咱们连前任都算不上。”
“你管这么宽,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夏青梧冷笑。
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寒霜。
“越界?”
“苏牧,你当初招惹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越界?”
“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
“做梦!”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只要我在江城一天,那个小妖精就別想有好日子过。”
“识相的,就把她交出来。”
“否则……”
苏牧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女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