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你鬆了一口气,只要他不干掉你就好。】
【就算是强迫你和女娃成亲,要绑架你那尚未出世的孩儿,你也愿意承担这一禁錮啊!】
【这时,你看见炎农王转头面向乾巫“伯昕”,语气有些冷淡:“还能用一次吧?”】
【伯昕轻轻点头:“嗯,如果是人王亲生兄弟的话,那么身上理应同样背负不凡的命数,易於观测气数,在预知袁农氏的大族命运之前,我应当可以承受那份代价。”】
【言罢,你看见老乾巫闭上双眼,显然,他这是在动用能够测量吉凶命运的特异巫术,而且按照先前两人的对话,使用这种巫术似乎还要承担不轻的代价。】
【隱约间,似乎有交织错乱的命运因果之线缠绕在你的身上,测量你的未来之路……好吧,这都是你脑补出来的幻想,实际上你什么都没察觉到。】
【但是片刻后,伯昕的双手却剧烈震颤起来,眼瞳翻白,脸上逐渐显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这一刻,你感到他的精气神在飞快的流逝消散,他肉眼可见的更加轻瘦和枯萎,就像一根火柴燃烧到尽头,只剩下碳棒里微弱闪烁著的红芒。】
【“不可——能!”伯昕瞪圆双目的指著你,嗓音干哑並拉长:“你——没有——命数——!”】
【头一歪,死了。】
“能够预知本土未来无往不利的大乾巫,结果碰到外道天魔了。”
【你:“……”】
【炎农王:“……”】
【你们二人在死寂的氛围中对视数秒,你默默举起双手:“与我无关,是你叫他预知的!”】
【炎农王:“……姬河氏不是要和我族商谈建交之事么,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我袁农氏,莫要外出。”】
【如你所料,你被软禁了。】
【那场交谈没有传到任何人的耳中,只有你和炎农王两人知晓,姬河氏的建交小队则是和其他袁农氏的高层相谈甚欢。】
【来到袁农氏的第三天,精卫醒来了,因祸得福,她的精神力似乎往上增加了不小的一截,但巫医也表示:这种突破方式是不可求的,差一点点她就得沦落为痴呆或者植物人。】
【她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是询问那些九头龙怎样,第二个念头就是问你在哪里。】
【在昏迷前的一剎那,你的面容已经被她深深烙在脑海之中。】
【於是你们二人见面,谈天说地,聊了不少事情。】
【她和你一样,遭遇巨大危险后,现在也处於某种软禁状態,禁止出门。】
【正好,你们成了一对同甘共苦的谈伴。】
【女娃从你的口中听闻了不少冒险故事,你也从她的嘴里了解到了袁农氏的一些內部情况。】
【比如她的姐姐,姑媱。】
【大概比她大上十岁,听说原本比她要安静文雅的多,喜欢编写钟曲,陶冶情操。】
【但是死掉了。】
【死於十二年前,死因是反噬。】
【预测天机的反噬。】
【对,姑媱就是“伯昕”选中的下一任单代相传的乾巫,那时的伯昕极受这一代炎农王的敬重,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伯昕也极为重视自己的亲传弟子,言传身教,把一切所知都传授给徒儿。】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姑媱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