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枸橘诚转过身,拍了拍青木的肩膀,语重心长:“青木啊,我走之后,你就是这里的代理负责人了,责任重大。”
“岛上兄弟们的安危,物资的保障,就交给你了,遇到困难,不要硬撑,该向村子伸手要支援的时候,千万別客气。村子不会忘记驻守边疆的兄弟们的辛苦的。”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位爱护部下的好上司。
青木听得有些感动。
“多谢队长提点,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满月,你是要跟我一起回村子的,路上的警戒和行程安排,就交给你了。”
“……是”
“对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枸橘诚忽然看向鬼灯满月:“我记得你先前战斗的时候刀折了对吧,那小白毛的家传短刀,你就先拿著吧。”
“队长您辛苦了!”
“你小子。”
狠狠的捞了一笔,將身上的储物捲轴都装的满满当当后,枸橘诚这才不紧不慢的收拾起了自己那些隨身物品。
回村的船,第二天一早才出发。
枸橘诚依依不捨地告別了水蓝岛和守备忍者们,带著鬼灯满月和几大箱土特產,登上了返回雾隱村的船只。
回村的船只劈开略显灰暗的海浪,朝著被常年浓雾笼罩的雾隱村驶去。
相较於来时,船上的气氛要凝重得多。
鬼灯满月站在船头,眺望著远方若隱若现的陆地轮廓,鯊鱼齿微露,眼神锐利,手中握著的正是那柄从旗木卡卡西处得来的白牙短刀。
时不时还劈砍两下。
不过看那挥的虎虎生风的模样,显然是与其磨合的差不多了,不愧是被忍刀所爱著的神童。
枸橘诚则依旧是一副懒散模样,躺在甲板特製的躺椅上,盖著薄毯,脸上扣著一顶遮阳帽,似乎又睡著了。
只是若有心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呼吸的节奏异常平稳悠长,周身查克拉的流动也带著一种內敛的圆融感。
他在调息,也在思考。
村子里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斑头给他擢升上忍,召回述职,既是认可,也是控制。
水蓝岛一役后,他再想那般悠閒度日,恐怕是不可能了。
族內、水影、各大家族、暗部……无数双眼睛都会盯上他!
还有他血继暴露的事情。
虽然有族长扛著,堂哥顶著,但复製血继这种力量还是有些太过於骇人听闻,未来的麻烦也必然不会少。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见招拆招吧。”
枸橘诚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调整了一下帽檐,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
船只缓缓驶入雾隱村那被浓雾和悬崖峭壁环绕的天然港口。
码头上依旧忙碌,但比起以往,多了几分肃杀和沉重。
正所谓牵一髮而动全身,前线打的火热,战爭的气息自然不可避免的渗透到了村子的大后方,搬运物资的忍者脚步匆匆,伤员被抬下船只时压抑的呻吟,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和药水味。
“诚?”
有人叫我?
呼声传来,枸橘诚怔了怔,下意识拿开帽子,揉了揉眼睛,看向码头。
然后,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码头上,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正从另一艘刚刚靠岸,看起来风尘僕僕的战船上走下,满脸惊喜的朝著他走来。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