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月黑风高,浓雾瀰漫。
废弃矿区一片死寂,只有风声穿过废弃矿洞发出的呜咽声,如同鬼哭。
枸橘诚带领雾刃小队,凭藉青的白眼,悄无声息地潜入到矿区深处。
矿洞內別有洞天,內部矿道四通八达,深不见底。
越往下,四周的温度便越高,空气中硫磺和某种铁锈混合的腥气愈发浓重,还隱约夹杂著令人作呕的甜腻血腥味。
青的白眼在黑暗中如同明灯,精准地指引著方向,避开了一些简易的警报陷阱和巡逻的邪教徒。
数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一处巨大的溶洞空间。
溶洞顶部垂下无数尖锐的钟乳石,地面则是一个不规则的巨大石台,石台表面被刻满了三角形的黑色符文,在溶洞底部流淌的暗红色岩浆微光映照下,泛著不祥的光泽。
不,那不是黑色。
而是无数鲜血溢淌过那石台纹路后,乾涸留下的痕跡!
在那石台祭坛的中心,一把血色的三月镰静静地悬浮著,周遭无数枷锁从祭坛上衍生而出,將那把血镰捆绑束缚著,仿佛封印住了一般。
祭坛四周,数十名身著黑袍的邪神教徒跪伏在地,吟唱著诡异而狂热的祷词。
在他们的后方还有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有著十数道人影。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色枯槁,有的眼神麻木绝望,有的哀嚎哭泣恐惧,显然都是邪神教掳来的祭品。
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迴荡,搭配上祭品们的哭喊,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声。
空气里瀰漫的硫磺味,血腥味和某种腐败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几欲作呕!
“好的诡异的查克拉……”
青压低声音,额角青筋鼓起,紧盯著那把血镰:“那把血镰身上瀰漫的查克拉极其怪异,充斥著大量怨恨和扭曲的负能查克拉。”
“其余人大多数查克拉平平,但为首的那几个傢伙,查克拉却阴冷粘稠,和那把镰刀之间,似乎还存在著某种连结。”
枸橘诚微微点头,目光锁定下方。
那把镰刀跟飞段手上那把有些许相似,不过它显得更加邪恶,更像是一个象徵,而非武器。
至於象徵著什么,自然是那所谓的邪神了!
“云隱的人呢。”
“在我们的三点钟方向,大约一百五十米外的另一条矿道岔口。”青立刻匯报:“一共八人,都潜伏著,有三个上忍级別的查克拉反应。他们应该也在观察,似乎不打算立刻动手。”
“看来是想等仪式进行到关键阶段,或者等邪神教徒放鬆警惕再出手。”干柿鬼鮫的鯊鱼嘴咧开一个弧度:“倒是挺沉得住气,就是可怜这些被抓来的傢伙了。”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些邪神教徒想干什么,可就是如此,云忍们却依旧没有著急动手。
如此看来,这些傢伙们绝不是单纯的为了清剿邪神教而来!
“真是一群噁心的傢伙。”
雨由利满是厌恶道:“等下就把这些杂碎全部砍死!”
就在这时,下方的吟唱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狂热!
石台中央的主祭猛地张开双臂,黑袍滑落,露出一张苍白枯槁的脸庞。
他的双眼紧盯著铁笼內的祭品们,贪婪渴求。
“新鲜的,充满生命活力的灵魂与鲜血,正是取悦伟大邪神的最佳贡品。”
“而今夜,我们必能更接近吾主的恩典,甚至……唤醒圣器的一丝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