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橘诚在高处的阴影中看得分明。
先前那名云隱中忍在交战中,手臂被那邪神教徒用黑棒划破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涌出。
那邪教徒竟在临死前,拼命凑过去舔舐了一口!
紧接著,一股极其隱晦,扭曲的查克拉波动,便在那云隱中忍和邪教徒之间建立了某种诡异的连结。
当邪教徒被割喉毙命时,那股扭曲查克拉竟將修教徒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顺著连结传递了回去!
以【血】为媒,生命被强行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甚至……
同生共死!
死司凭血!
枸橘诚眼睛虚眯,他对邪神教和飞段的能力有所了解,但亲眼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还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种力量完全违背常理,充满了诅咒与邪异。
下方的战斗因为这种诡异的能力而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云隱忍者投鼠忌器,不敢再轻易下杀手,生怕自己莫名其妙跟著陪葬。
这种情绪下,那些邪神教徒们更加猖狂,那股悍不畏死的疯狂,反而將云隱的阵型冲得有些散乱。
“噁心的手段。”
“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快忍不住了!”
水无月雪的眼中满是厌恶之色。
鬼灯满月跟雨由利更是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再等等。”
祭坛上,主祭的吟唱声越发高亢,石台符文的光芒几乎將整个溶洞映成了暗红色。
那把血镰的震动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所有枷锁!
“还不够!还不够!”
“吾主需要更多,更纯粹的祭品!”
主祭的目光猛地转向铁笼中剩余的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残忍。
他需要更多鲜血,更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来彻底唤醒圣器,並从中获取完整的恩赐!
“阻止他们!”
云隱的一名上忍厉声喝道,但一时被几名悍不畏死,通过生命连结威胁著他们的邪教徒缠住,难以脱身。
一旁的萨姆依银牙紧咬,竭力与两名邪教徒激战。
她的雷遁迅捷凌厉,但对方根本不顾防御,只求以伤换伤,甚至试图用身体去触碰她武器上的鲜血。
“雷遁·雷传!”
萨姆依冷静地后撤,单手结印,一道细长的雷光如同锁链般横扫,逼退两人。
她目光扫向祭坛,看到主祭正狞笑著走向铁笼,毫不犹豫地掷出手中的雷光短剑,化作一道雷矢直射主祭后心!
可那主祭头也不回,一位邪教徒居然一跃而起,主动挡下了这一击!
“混蛋!”
萨姆依正想上前,但几个邪教徒已经逼了过来。
同时,那主祭已经来到铁笼前,枯瘦的手掌一把將铁笼掀翻,里面剩余的七八个平民在惨叫中,尽数化作祭品。
“伟大的邪神啊!赐予您最虔诚的信徒,永恆不灭的恩典吧!”
主祭张开双臂,近乎癲狂地嘶吼著。
祭坛上,七八名平民的生命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他们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尽数被石台表面的黑色符文贪婪吸收。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