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新兵长矛如林,虽面色紧张,但阵列森严,无一人后退。
谷內,孙奎察觉不妙,命匪眾据险死守。
“放箭!”
孙奎怒吼,谷中箭矢如雨落下。
“举盾!”
高顺大喝,盾墙高举,箭矢“叮叮噹噹”撞在包铁巨盾上,火星四溅。
“推进!”
军阵开始移动,步伐整齐,如山岳前行。
谷口狭窄,匪眾设下绊马索、陷坑。
但陷阵营老兵经验丰富,前排以长矛探地,轻易破去陷阱。
“杀出去!突围!”
孙奎见守不住,率眾衝出。
几百余悍匪嗷嗷叫著扑向军阵,撞在盾墙上,被后方长矛刺穿身体,惨叫连连。
孙奎目中凶光一闪,提鬼头刀直扑盾阵薄弱处,宗师境真气爆发,一刀劈下!
“咔嚓!”
一面盾牌应声而裂。
持盾老兵闷哼后退,阵型出现缺口。
高顺眼中寒光骤亮,身形如电般衝出,大宗师境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
“你的对手是我!”
长刀出鞘,刀光如雪。
孙奎大惊,慌忙横刀格挡。
“鐺——!”
双刀相撞,孙奎只觉一股巨力涌来,虎口崩裂,鬼头刀脱手飞出。
他骇然欲退,高顺的第二刀已至。
刀光闪过,孙奎胸前爆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溅。
“大……大宗师……”
他喃喃自语,身体直挺挺倒下。
匪首一死,匪眾崩溃,更加不是对手,很快被尽数灭杀。
高顺命人清理战场,自率四百人直扑附属两处小寨。
至寅时末,七寨匪患尽数肃清。
此战,缴获粮草三千石,金银近万两,兵甲三百副。
高顺与曹正淳匯合,割下七名匪首头颅,清点战利品,率军返回幽州城。
清晨,朝阳初升。
七颗血淋淋的头颅被高悬於幽州城正门之上。
下方张贴巨幅告示,硃砂大字触目惊心:
【匪首伏诛,以儆效尤】
详细罗列这些土匪寨子的罪状近百条,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城门处,百姓越聚越多。
“是独眼狼孙奎!他真的死了!”
“禿鷲钱通!这个畜生去年劫了我侄女,还杀了送亲的伙计!”
“苍天有眼啊!幽王殿下为我们报仇了!”
欢呼声、痛哭声、叫好声响彻全城。
城防军士挺直腰杆,新兵们脸上洋溢著初战告捷的骄傲。
幽王府,书房。
秦夜听著曹正淳详细稟报战果,微微頷首。
“做得很好,凡是遭遇土匪之手的,给予一些补偿。”
“老奴明白。”
曹正淳退下后,秦夜独自立於窗前,
望著城楼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叮!宿主主动出击,剿灭幽州周边匪患,震慑宵小,完成任务。】
【人物盖聂(天人境中期)已发放】
一道白衣身影凭空凝聚成形,他负手而立,背后一柄古朴长剑以布条缠绕,剑鞘隱现暗纹。
天人境中期的威压若有若无,让书房內的烛火都为之一滯。
白衣人转过身,目光落在秦夜身上,微微躬身:
“属下盖聂,见过殿下。”
秦夜上前一步,笑著说道:
“先生大名,如雷贯耳。
得先生相助,本王如虎添翼啊!”
秦夜深知,眼前这位不仅是剑道巔峰的强者,更是他幽王府的底蕴。
有盖聂坐镇,他才算真正有了与宇文霆掰手腕的底气。
他当即传令:“为盖先生准备东院雅舍,一应所需,皆按最高规格。”
又对盖聂道:“先生初至,可先歇息。三日后,本王设宴为先生接风。”
盖聂頷首:“一切凭殿下安排。”
白衣飘然,退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