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我那二哥,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他起身踱至窗前,望著庭院中尚未融化的积雪:
“盯紧他,但不要惊动。
本王倒要看看,万魔教能给他什么,他又能翻起多大浪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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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大年初二。
大周帝都,二皇子府邸。
书房內烛火昏暗,秦烈独坐案前,面前摊开著一卷古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面容憔悴,曾经温润如玉的皇子气度已荡然无存。
这一两个月,手下接连战死,各个据点被清剿。
连往日里殷勤备至的紫阳宗门人,態度也开始变得曖昧不明。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秦夜。
“秦夜”
秦烈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嘶哑,透著刻骨的恨意,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
秦烈猛然抬头:“谁?”
无人应答。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寒风灌入,吹得烛火摇曳。
窗台上,静静躺著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秦烈拿起信,拆开。
信纸是普通的宣纸,但字跡却透著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
“二皇子殿下,若想报仇雪恨,重夺一切,
三日后子时,城南废弃土地庙一见。
万魔教,敬上。”
万魔教!
秦烈的手微微一颤。
那是天下公认的魔道巨擘,与大周皇室势不两立。
与魔教勾结,一旦被发现,就是万劫不復。
可是,他看著那封信,眼中挣扎之色闪过。
许久,他缓缓收起信,走到炭盆前,却並未將其投入,而是小心地藏入怀中。
当夜,秦烈辗转难眠。
三日后,子时,城南废弃土地庙。
秦烈裹著黑色斗篷,独自站在破败的庙宇中。
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光影。
“二皇子殿下果然守信。”
嘶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一个身著黑袍、脸戴青铜鬼面的人缓缓走出,
正是万魔教副教主鬼面。
秦烈转身,强作镇定:“万魔教找我何事?”
鬼面面具下的眼睛闪著幽光:
“殿下何必明知故问,你如今处境如何,自己最清楚。
秦夜如日中天,你却被接连冷落,连紫阳宗內部都开始动摇。
如今的你有什么资格跟秦夜相抗衡?”
秦烈沉默。
鬼面继续道:
“我圣教可以帮你。
一个月內,让你踏入天人之境。
一年內,助你夺得太子之位。
条件是…你需要成为我圣教在大周的內应。”
“你们想对付秦夜?”秦烈沉声道。
“幽王殿下如今风头太盛,对我圣教计划有所妨碍。”
鬼面没有否认,
“当然,这也是殿下所愿,不是么?”
秦烈握紧拳头,极力的挣扎。
他知道这是与虎谋皮。
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无法回头。
但他还有选择吗?
“我需要时间考虑。”秦烈最终道。
鬼面拋出一枚黑色玉简:
“这是《紫煞魔功》第一层心法,你先看看。
三日后,同样的时间地点,我等你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