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上辈子时,姜苒说到他的死时,满脸嘲讽地道:
“也不知道他救下来的那个女孩子是长了什么妖孽脸,居然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被背叛就受不了的意志消沉了。”
“真是够蠢的!”
姜苒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所以,这一次在姜梔知道秦不悔他们筹钱给她买股票开始,她就决定要改写秦家所有人的命运。
自然也包括了秦不悔的。
但是,她不知道秦不悔是怎么死的,不知道何时发生,更加不知道会怎么发生。
她思前想后,决定用最简单的办法:往死气他,让他认识到女人的可怕,让他了解女人的绿茶手段和白莲段位,让他永远对女人有一颗警惕的心。
她相信,这样一番锤炼下来,他必然不会轻易上女人的当。
就算上当了,也会有了心里预期,不会真的被打垮。
至於他会不会更討厌她。
有什么关係呢!
左右三年后,不管他们在乎不在乎那个协议,她也是要走的。
她从来没有將秦家当做自己的家,以后也不会!
早饭过后,姜梔和老三回去房间认真写卷子。
今天因为特別认真,四十套试卷晚上五点之前就写完了。
晚饭都没吃,老三踩著自行车带著姜梔去了拍卖行。
知道今天会拍卖姜梔的那幅画,秦不悔也早早从部队离开,开车回家接上了老二和父母一起去了拍卖场。
这是他们偷偷商量过的,没有別的心思,就是好奇,想要亲自来感受一下而已。
不过,他们怕姜梔看到会多心,到拍卖场后,直接上了二楼的包厢。
这家拍卖场二楼一共有八个包厢,都是围绕著栏杆的。
从这里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到楼下的拍卖场。
上一次裴玄就是在楼上的二號包厢。
这一次,秦家人坐在五號包厢,他们过来的时候,包厢里坐著安志东。
“老秦啊,你让我搞一个包厢,你全家出动啊!”
看到进来的秦家人,安志东有点鬱闷,早知道这样他把父母也带来了。
要知道,这包厢可是要花钱的,一晚上包下来五百打底。
他出麵包的,钱自然他出。
秦不悔脸不红心不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兄弟都记著呢!钱算我的,年底还!”
安志东不想和他说话了,心塞!
拍卖快要开始的时候,许苒带著许林明,拄著拐杖进场了。
“妹妹,你咋就对拍卖有兴趣了?艾玛,咋这么多人?”
许林明环顾一周,见整个大厅里人头攒动,几乎坐满了人,还有不少是临时加出来的椅子。
这让他很是不理解。
许苒急忙解释道:“二哥,今晚有唐伯虎的画要拍卖,所以来的人自然多!”
许林明哼了一声:“唐伯虎咋了,他的画有啥出奇的,又不是纯金的!”
许苒斜睨了他一眼,眼底都是浓浓的鄙夷。
她不动声色地朝著旁边挪动了一下,生怕他再犯蠢时会波及自己。
他的言论吸引了周边人的注意,眾人都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姜梔也听到声音了,转头看到是他们兄妹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而后面无表情地转回头。
许苒她们进来的时候买的是站票,所以没有座位。
姜梔转头的时候,许苒一眼看到了她,急忙拄著拐杖走了过去:
“姐姐,原来你也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