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民国期间的艺术品,它出自陶瓷世家秦家。是秦家当时的掌权人亲自烧制的。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主持人的声音在前面的拍卖台上响起。
全场的人都安静地看著。
主持人这个时候开口道:“现在开始拍卖,底价三百元。每次加价不能少於五十!”
话落,下面一片寂静。
这种什么民国花瓶一类的,不是很受欢迎的,当然主要也是要看花瓶的花纹和造型是否合眼缘。
只不过,面前这个肚子特別的大,冷眼看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所以,大多数人並不喜欢。
主持人將全场没人吭声,於是扬声道:“008號拍卖品,有人拍吗?”
全场依然寂静。
主持人默了默,环顾一周又问了一句:“008號拍卖品,有人拍价吗?”
两次后,见还是没人吭声,她继续道:“好,008號拍卖品无人竞价,流拍!”
话落她手里的锤子刚要落下,忽然一道软孺的声音响起:“等一下,008號我要!350元!”
声音落地,全场的视线都转向了姜梔。
姜梔丝毫未觉,喜滋滋地想著:真好,这一次又捡漏了。
主持人有些诧异,视线也跟著看过来。
当全场人都很意外的是,几乎是姜梔这边报价后不到十息的功夫,楼上一號包厢也有人出价:
“500元!”
这声音……
姜梔蹙眉,总感觉这声音似曾相识,但是记不清楚哪里听过的。
不过她还是举起了手里的牌子:“600元!”
一號包厢:“800元!”
姜梔偏头朝著一號包厢那里看了看,再次举起了手里的牌子:“一千元!”
全场譁然。
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怎么回事,这破花瓶有啥好的,怎么就有人要了。”
“不知道啊!”
不知道是谁认出了姜梔,低声惊呼:“啊,我记起来了,那个小丫头是上一次发现画中藏画的那个女孩。”
“是她,就是她,我也记起来了!”
“所以,这个花瓶也有猫腻?”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一千一百元!”
这道声音不是楼上出来的,是从下面观眾席传出来的。
姜梔也听到了这句话,懊恼地拍脑门:“糟糕,大意了!”
秦不语也有些鬱闷,他低声问:“好妹子,你要是想拍卖告诉我,我给你出头啊。”
姜梔也很鬱闷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不是没想到!”
这时候,又有人出价了:“一千五百!”
秦不语问姜梔:“还拍吗?”
姜梔頷首:“不惜一切代价,拍!”
顿了顿还是说了一句:“上限是二十万!”
二十万,是她那副唐伯虎的画保守拍卖的价格。
只要不超过这个价格,都可以在战野那里赊帐。
秦不语拿过她手里的號牌举手:“两千!”
姜梔鬆了口气,不然总是这么叫价有点心里压力。
她还是不喜欢被眾人瞩目。
楼上一號包厢,段临安低声问:“我们还拍吗?”
对面藏在阴影里的男人:“拍,只要不超过二十万,我们都拍!”
“那个丫头看重的东西,肯定有猫腻,必须拍下来!”
秦不悔所在的包厢里。
林雪疑惑地问:“这是个花瓶啊,梔梔喜欢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