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监控都只拍到了他。
就好像见了鬼,连他自己都快怀疑,是不是他梦游偷的东西。
家里事情那么多,他不想再给三哥添麻烦,所以就自己忍著不说。
“我没有。”江杨声音颤抖。
“好,我相信你。”江舟沉声。
语气没什么起伏,却莫名令人感到心安。
宋清歌静静望著男人。
那双看她冷冰冰的眼睛,原来也能那么温柔注视一个人。
至少对待家人,他全力支持真心相待。
可她……
真心爱她的家人,都离开了。
“你们自己人,当然相信了。”贺远川嘲讽,抬高下巴,揽过旁边满脸胶原蛋白的清纯女孩:“江杨,你欺负温念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今晚要是不道歉,你们一个也別想离开!”
江杨目光停滯,落在女孩泛红无措的眼睛上,泛起涟漪。
小声嘀咕:“我怎么可能欺负她。”那可是他喜欢的……
宋清歌注意到江杨的失落,这才注意到方才在贺远川身边,毫不起眼的女孩子。
鹅蛋脸冷白皮高马尾,標准的校园白月光长相。
父母宫低陷,鼻间有痣,阴德有亏,主做多了亏心事,损耗了运势,且命数的转变,与江杨有关。
宋清歌不动声色地眯眸。
再仔细確认了一遍。
没错了,看来今晚的事,主谋反而不是贺小少爷,而是这位不打眼的女孩。
江杨近来的遭遇,她脱不了干係。
躲在厕所放乾净屁才出来的宋家母女,回到正厅,就瞧见了这一幕。
白秋雅眼一横,挑眉:“巧巧,你去告诉远辰,说江家人在门口闹事,欺负他弟弟。”
等贺家来人,把江家赶出去,明天宋清歌和江家就会成为全江城的笑料。
江杨欺负女同学,偷女同学东西的事,也会闹得人尽皆知,届时,江家名声就彻底臭了。
提到今晚的生日宴,谁还会记得她刚才丟的脸?
宋巧巧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她最乐得看宋清歌倒霉。
贺远川等得不耐烦,手一挥:“既然不道歉,就別怪我不客气了!”他操起旁边的高尔夫球桿,朝著江杨挥去。
然而刚挥起来,便动弹不得。
江舟攥住另一边,稍稍用力。
抽走球桿。
贺远川失去支撑力。
惯性前倾。
四肢扑地。
江舟上前两步,弯腰拎起贺远川的胳膊,扭动。
“啊!你踏马给我放开,江舟,你敢动我,我哥和贺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江舟黑沉的脸阴森可怖,仿若厉鬼,声音幽深:“我等著。”
眼看著就要收不了场,江杨拽住江舟:“三哥算了,反正我也没事。”他不想给三哥添麻烦。
按照现在江家的情况,真被贺家针对了,就是死路一条。
宋清歌淡然的眸子渗出一丝动容。
曾经,村民们欺负外婆,说老不死的带著晦气外孙女,污染了村里的空气。
那时候她动手打了那人的嘴,外婆拦著。
也是这样担心她被报復。
如今的江杨,又何尝不是呢。
反正答应了江舟,要帮江家转运,机不可失。
她手指一挥,一缕金光悄无声息地注入女同学温念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