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商人逐利嘛,嫁个女儿算什么,切实拿到利益才是真的。”
宋清歌拿叉子的手放缓,咀嚼变慢,竖起耳朵认真吃瓜。
果然,跟她相看的结果一样。
“爸,你快想想办法啊。”贺远辰脸色惨白。
眼球突出,盯著那抹红色的虚无身影。
其他人眼里,他只是对著空气,做出诡异的恐惧表情。
跟撞了邪似的。
“该不会那个女生回来找他了吧?”
“不会吧,这么邪乎?”
“我看跟江家一样,亏德事做多了,被脏东西沾上咯。”
“真晦气,要不咱们赶紧走吧。”
宾客们纷纷一鬨而散,体面点的还找了藉口才走。
偌大的宴会厅,瞬间只剩下贺家江家和宋家。
正巧从正门进来的江杨和贺远川,不明所以。
“爸,哥怎么了?”贺远川疑惑。
小儿子跟江杨一起回来,贺良德多少有些惊讶,该不会又去互殴了吧?
但现在他也顾不上了,快步直奔宋清歌:“宋小姐,求你帮帮忙。”他太后悔没有听宋清歌的话,阻止远辰。
现在,一切都毁了!
“她能帮什么忙。”宋成明一脸不屑。
整场宴会他都等著宋清歌主动认错,断亲的事情他可以考虑不计较。
没想到这臭丫头跟没看见他一样。
一口气正憋在胸口呢。
白秋雅附和:“是啊,清歌能懂什么,我看还是找个法师来看看。”
肯定是招什么脏东西了。
她神色掩不住划过嫌弃,牵紧女儿的手,不让女儿靠近。
贺良德没理会,语气诚恳:“宋大师,拜託你了,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费用后结。”宋清歌放下碟子,起身走向贺远辰身后,那抹虚无红影。
双指出,黄符“唰唰”飞去。
话被当成空气,宋成明不悦:“在乡下装神弄鬼就算了,这可是贺家,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宋总。”
低沉又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宋成明的呵斥。
江舟鹰眸染上冰霜:“我劝你少说点话,不然被什么东西看上缠著,该做噩梦了。”
信不信玄学,不妨碍他嚇唬人。
宋成明脸色一白,紧张地后退两步,面子上又掛不住:“小江还真是,对我这个女儿十分上心,看来这桩婚事你很满意,那我就放心了。”
他就是料定江家不敢说什么,才放心地换亲替嫁。
以前都是他求著江家办事,如今换过来,何不畅快。
“宋成明,你有完没完!”江月明忍无可忍。
这笔帐还没找宋家人算呢,他们居然敢主动提起。
她斜睨一眼宋清歌,有些不满。
宋家人,当真把她当女儿?
宋成明摆出胜利者的姿態:“我看你们也是走投无路了,贺总,別怪我没提醒你,沾上江家都倒大霉。如今我这女儿也是江家的人,让她来,恐怕你们……”
话未尽,但看热闹的意思十足。
今晚贺远辰在宴会上出这么大的岔子,明早全城新闻都会播报出来。
贺家离变成第二个江家不远了,以后江城,他宋家就是第一豪门。
他得好好重新规划巧巧的婚事。
藏不住的喜悦染上眉梢,他拉上老婆女儿:“咱们回家,不沾这晦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