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贺良德一个趔趄后仰。
江舟及时扶住,人才没有摔倒。
“你……”贺良德指出的手不停颤抖:“你有没有良心,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儿子!”
那段时间他忙著到处找关係,压新闻。
他知道这事昧良心,但为了贺家,没有办法。
若不是那小丫头的家人都不在了,他肯定会赔偿。
等事情处理完,再问,远辰说后事已经处理妥当,他就没再多问。
现在想来,他真是造了孽。
“我,我怎么知道他们处理得这么草率,而且我想著她也没家人了,葬了也没用。”
“住嘴!”贺良德快步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
贺远辰惊诧地捂著脸,眼珠突出,快压不住脾气。
就在这时,符阵剧烈晃动。
他一窜百米远:“宋清歌,你行不行啊,刚才不是解决了吗!”
惊恐溢出眼球,他跪到宋清歌面前,抓住她:“求求你快点让她彻底消失吧,要多少钱都行!”
宋清歌俯瞰著他。
冷笑一声。
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应该不多吧?
以前在村里或者出城摆摊算命,她最多收两位数。
虽然后来算了灵验,有些回头客,可以提价,但都被村民们嚇唬跑了。
以至於没有人再敢找她。
连大门都镶金的豪门,不至於给不出一百万。
“一千万?成交!”贺远辰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准备扫码。
看见愣住的宋清歌,催促:“快呀!”
宋清歌木訥的展出码,隨著银行卡到帐,她认认真真数清楚上边儿的“0”,才回过神。
有钱人的钱,真好赚。
她没表现出惊讶,眼眸平淡无波:“想要她安息,就得重新安葬,並且你要亲自去。”
解铃还须繫铃人。
骨灰虽然扬了,但已逝的人需要一个安居之所。
“另外,她生前因为你,清白尽毁,你必须公开道歉还她清白,否则她的执念无法消散,不愿离开。”
“什么?”贺远辰“噌”地一下站起来,怒目:“你居然要我去道歉?不可能!你想想別的办法,要是办不到,就给我退钱。”
宋清歌淡淡扫一眼:“方法已经告诉你了,做不做你自己选择。还有,概不退款。”
贺远辰大脑气血上涌。
奸商!
骗子!
一旁的江舟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嘴角上扬。
不止喜欢吃蛋糕,还是个抠搜的小財迷。
他垂眸低笑。
没意识到自己弯起的眉眼,有多愉悦。
贺良德却看得清楚。
人人都说江家掌舵者骇人可怖,如今一看,也逃不过美人美色。
不过宋家这位乡下千金的美貌,属实不一般。
他慈眉善目,放低姿態:“宋大师,我们明白了,明天我找人跟远辰一起安葬。”
“最好现在。”
执念拖得越久,容易形成无法消散的怨念。
到那时,对於楚倩倩入轮迴也是难事,更难处理。
那又是另外的价钱了。
贺良德不敢多说,马上点头:“是,我现在就带著他去安葬,然后起草道歉声明!”说完,拎著贺远辰的后脖颈,带上一眾保鏢匆匆离开,一刻不敢怠慢。
还不忘吩咐管家,好生送他们一家人回去。
贺家惹上脏东西的新闻,第二天一早就被全城报导。
有人挖出贺远辰辜负了许多年轻女孩的事情,还传出贺远川和男同学一起欺负女同学温念。
网友纷纷吐槽贺家家风败坏,大家都在猜测,贺家大势已去,即將成为第二个江家。
其中,之前被压下去的女大学生墮胎自杀案,闹得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