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一起,却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当年,谢家在江城也是房地產业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可惜后来房地產不景气,加上谢芸与唐志山离婚后精神状態不太好,沉迷男色无心管理,最终以破產收场。
不久后就一直身体抱恙,久病不起。
大半年前撇下一堆债,撒手人寰。
谢芸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年少时期,曾经是他最迷恋的女生。
可惜缘分不深,后来各自成家。
年轻时他不懂,为何谢芸迟迟不答应他的表白。
遇到殷澜,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
爱你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让你揣测他的心意。
不会让你怀疑他是否爱你。
所以谢芸从未真正爱过他,或许也不爱唐志山,她一生最爱的,只有她自己。
见到江民安的一刻,宋清歌就明白了,在谢祁与江民安身上始终感受不到亲缘线的原因。
江民安只有江舟一子,一生也只会有一子。
他与谢祁根本不是父子关係。
至於在谢祁那儿感受到的忽明忽暗的,与江家的缘分,起源於谢芸。
从始至终,谢芸都没有把真实身世,告诉自己儿子。
也许,谢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就单方面臆想成是自己与江民安的孩子。
宋清歌淡声安慰:“这是谢芸单方面的恨意,与伯父您无关。
我们无法阻止別人的恨意,只要尽力做好自己就好。您的双手拯救过无数生命,这就是您深厚的福泽源泉,您应该为自己骄傲,而不是愧疚。”
平淡的几句话,让江民安眼眶湿润。
殷澜越看越喜欢这个儿媳妇,握紧老公的手,鼻尖泛酸。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竟如此通透。
回家路上,她不停收到妈、二弟妹和不常夸人的大姐,夸讚宋清歌的消息,非常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子,能让这几个人同时夸奖。
如今一见,不同凡响。
宋清歌递出安神符与护身符,交给殷澜:“伯母,这张您放在枕头下,这张您隨身携带。”
隨即,认真地看著江民安:“伯父,您需要与我去一个地方。”
了结此生缘分,选择的场地非常讲究。
必须与对方有关係。
人加物,方可斩断情缘。
她选择在谢芸的墓碑前。
阴沉的天气,太阳躲在乌云后,冷风呼啸,捲起地上的尘土。
越靠近墓碑,阴风越是渗透骨髓,冷得人从內到外地发抖。
时不时,寂静的墓地,传出哀嚎与啜泣,只有宋清歌听得见。
其他人只感觉到一阵阵阴风划过皮肤。
那些哭泣与哀嚎中,有对人世的怨懟,也有对亲朋好友的不舍,无论是哪种,墓地都是怨灵最佳的肥料供养场所。
宋清歌抬头望去,精准定位谢芸的墓碑。
只有江民安一家三口,跟她一起来到墓地。
毕竟是阴气浓厚的地方,身体弱的人,得少来,不小心就会被吸走运势。
站在墓碑前,江民安和殷澜先是诚恳祭拜,然后宋清歌用红绳,一头圈住江民安的尾指,一头连接墓碑最顶端。
一张黄符打出去,结界开启,屏蔽了所有外物打断仪式。
墓地阴气太多,嗅到阳气容易聚集。
虽然都是些弱小的新鬼,对她构不成威胁,但处理起来麻烦。
隨著结界生成,宋清歌两指之间再飞出一张黄符,悬在红线上方。
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现象的夫妻俩,眼睛瞪得像铜铃。
殷澜不自觉屏住呼吸,小声叮嘱儿子:“你以为可千万別惹你老婆生气,不然她要教训你,我跟你爸可救不了你。”
虽然不了解玄学,但世间有太多神奇事物,没见过,说明她的认知不够广。
不是她指责玄学不可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