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酒,代表不了什么。
这种酒在国內隨便就能买到,家里的地下仓库更是一大堆。
只是没兴趣跟徐明昌分享这种东西,就让他得意多几天好了。
人越得意,越容易忘形。
爬得越高跌得越狠。
唐志山也品了两口,照样夸了几句,没戳穿。
“你们喜欢就好,过两天的认亲宴密斯刘也会来,到时候我介绍他给你们认识。”
提起密斯刘入资的事情,徐明昌侃侃而谈:“哎呀,说来也是我比较幸运,国內那么多企业,能得到密斯刘先生的慧眼识珠,是我的荣幸……”
宋清歌双指悄无声息地飞出一张哑巴符。
打在徐明昌嘴上。
一场大型自卖自夸的演讲,瞬间变成搞笑默片。
人们看见徐明昌只张嘴,不出声。
程兰凤纳闷:“老公我知道你在说话,你倒是出声啊!”
说到尽兴的徐明昌疑惑:我在说呀。
“爸,你在说啥?我们听不到啊。”
徐明昌著急了:我在说呀!
你们听不见?
我现在在说话呀!
你们听得见吗?
餵?
喂!
……
安静多了。
唐志山拼命掐住自己大腿,才忍住不笑出声。
憋得脸都紫了。
五秒钟后……“哈哈哈哈哈!抱歉,我喝多了喜欢笑哈哈哈哈!”
江舟握拳撑在嘴边,薄唇上扬。
桌底下给女孩竖起一个大拇指。
宋清歌回一个“不用客气”的点头。
除了他们三人,徐家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除了徐川里程兰凤著急之外,其他人全程漠视。
永远哑了才好。
让他们二房嘚瑟!
最好是徐川里也哑了,这样二房彻底失去竞爭力,继承位就剩他们三房四房抢了!
十分钟后。
哑巴符失效,徐明昌不知道。
烦躁大吼:“你们他妈的都是没用的废物!死绝了最好!”
骂完舒服地吐一口气。
嘀咕:“反正也听不见,隨便我骂。当著面骂人真舒服。”
徐老爷脸色黑成碳:“舒服了?你是舒服了,我不舒服。”
“b……ba?”徐明昌嚇得打嗝。
怎么,又听得见了?
玩他呢?
就在他准备解释时,一个黑影从草丛里窜出来。
“喵!”
愤怒嚎叫一声。
锋利的爪子直衝他的脸挠去,紧接著灵敏地伸爪挠旁边的程兰凤。
胖成球的身体跳到下一个人身上。
伸爪。
“喵!”
徐川迟刚被鸟啄过的花脸,又多了一道猫抓痕。
“花花,不许挠人。”徐老爷严令呵止。
然而,平时温顺的小狸猫像喝了假酒,跳到茶桌上小爪子一扫,叮呤咣啷。
满地狼藉。
程兰凤害怕地伸手用力推小狸猫。
“喵!!”
猫大喊一声,直撞向桌上的洋酒。
“密斯刘的酒!”徐明昌伸长手臂去捞酒。
完全不管快要摔下桌的小猫。
咣当!
酒碎了一地。
全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