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不想待在这个家里。
心烦地听著他们討论,他忽然想念起曲云洗,这一刻他很想和她在一起。
和她牵手,和他拥抱。
父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念。
“哦对了,楠楠现在还改名了,叫……”
“枫祺。慕枫祺。”
……
离开那间神秘的会议室,曲云洗独自一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微生雉想要送她被她拒绝,那个叫“慕云”的覆面人也並未坚持,可曲云洗却仿佛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
熟悉感愈发强烈。
可当她转身后,却只会怀疑自己的感觉出了错误。
她摇摇头,不再去想慕云,思考起更实际的问题。
新党。
这个词在她脑內盘旋。
新党,这在大眾的眼中,並不是一个陌生的名词。
只不过,它却很少出现在政治民生板块,而是更多活跃在娱乐边角。
在大眾眼中,他们不算是恐怖分子,但却毫无疑问是一群小丑。
普通人或许不会关注严肃的政治经济,但对严肃中突出的那一抹笑料却喜闻乐见。
他们时常冒出来,进行一些搞笑的政治演讲,亦或者在发布会上装作记者提问一些荒诞滑稽的问题,引得民眾发笑。
很多人觉得匪夷所思,认为他们自毁形象,因为这个党派確实是正经的,但大多数人对他们的態度就如同在听传闻一样,笑一下,然后就不再关注了。
但这確实是一种政治手段。
利用舆论使他们频繁的出现在公共视野,拼接剪辑视频疯传,利用娱乐性消解其严肃性和权威性,从而瓦解政治地位。
如果人们一想到一个政党只会发笑,那么谁会在乎他的政治主张?
但只要多关注一点政界採访新闻,就能明白,他们的確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有严密组织的政治团体。
答应吗?
当然不。
在权力斗爭新旧交接的夹缝中,最忌讳的就是过早选边站队,对於没有退路的人来说,无异於自杀。
曲云洗决定忘掉这段记忆。
不答应也不拒绝,保持观察,保持沉默,只要不牵扯己身,就永远不要淌这趟浑水。
只要等待就好,时间会给出答案。
在她理清思路的瞬间,光脑响了一声。
是帆。
:【小曲,你最近在忙吗,我总是不见你回消息。】
:【你在做什么?那个兼职……不需要了吗?】
曲云洗停下,快速回道。
:【谢谢,麻烦你,我不需要了。】
秒回。
:【那你最近在做什么?】……有时间见一面吗?
后面的话未能打出。
曲云洗按下虚擬键盘,她隨手回著。
却不知眼前突然出现的话,已经击碎了帆的心灵。
谢舫呆呆地看著光脑。
:【陪男朋友】
陪男朋友。
陪 男 朋 友。
男朋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