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手段,这样有手段的女子,世间確实也不多见!”
林崖没有在姜諭面前詆毁,心中却不以为然。
女人,男人的玩物罢了。
只要够强,有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就像当今圣上,后宫佳丽,哪个不是花容月貌,不一样是当今圣上手中的金丝雀。
一句话都能让那群所谓的倾城女子疯狂,爭风吃醋。
世间男子,三妻四妾的男子不知几凡?
也就姜家有些例外,规矩严苛。
可看到姜諭的模样,他很清楚这样的家族有著何种弊端。
一旦后辈被女人拿捏,那整个家族都將动盪衰败。
正常的家族传人,哪个不是被严厉教导,只要家族强盛,只要实力足够,女人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美色,那只是权利、力量的点缀罢了。
甚至在那些传承更久的家族眼中,女人只是货物,是用来谋夺利益的工具。
这个世界歷经了无数年,不都一直如此?
“这酒都被你糟蹋了!”
看著姜諭又沉闷的开启一坛酒水,就抬头猛灌,林崖脸上闪过一缕可惜之色:“一坛三千两,別想赖帐!”
“在我万宝楼,钱才是硬道理。”
言罢,林崖也不再多言,径直走出了小院,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李家所在的方向。
“我也被影响了?竟然会好奇?”
“也罢,两日后去瞧瞧!”
林崖摇头失笑,万宝楼虽然势力极大,但却是中立,从不参与任何纷爭,只管赚钱。
传闻其背后有著与大虞圣上同境的无上大宗师。
整个大虞皇朝,没几个人敢招惹。
两日后,大虞歷387年八月二十六。
宜:嫁娶、修造、入宅,忌:远行、安葬。
一大早,整个青州城便热闹起来。
姜諭身穿红色长袍,胸前繫著红花,骑著红马,从姜家正门而出。
其身后两人一抬的箱子,足足有一百二十抬。
每一抬的箱子上,堆满了金银珠宝、丝绸锦缎,各种象徵吉利多子的瓜果、皮革。
红绸系成的红花,练成一排,宛若一条大红色的红龙。
浩浩荡荡,踏上了长街。
长龙两侧,头系红绸,身穿红杉的锣鼓手,热火朝天的敲打著锣鼓。
喧囂声震天,在青州城六条主街上,来回巡游。
所到之处,无数人围观,无数孩童奔跑吵闹,稚嫩的笑声,与那锣鼓喧囂声,连成一片。
各大酒楼、房屋的廊道上,也站满了人,注视著那浩浩荡荡的长龙。
几乎是在这喧囂的锣鼓声,响彻青州城的剎那,整个青州城的百姓,都尽皆知晓,今日便是姜家与李家的下定之日。
无数人跟隨著那浩荡的队伍,听著那喧囂的锣鼓声,见证著今日的喜庆。
李家,紫云阁。
李芸卿居高临下的看著整个李府的下人、僕从,开心热闹的掛著红灯笼,贴著红绸绿纸,一脸沉默。
耳边那锣鼓喧囂之声,已经从家门前路过了八次。
上礼於天,下诉於地,喧囂全城,万民亲友为证。
规模宏大,礼节尽显。
等到第九次到来,便是入门下定之礼。
听到锣鼓声的百姓、亲友,皆可登门为证,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当眾交换庚帖、婚书,定下亲事。
更有下定之宴,宴请登门的所有百姓、亲友。
今日註定会非常忙碌,要礼见许多人。
李芸卿身著大红长裙,长发盘头,金、银、玉簪晃动,闪闪发光、珠光宝气。
在小兰的搀扶下,矗立在窗前。
这种场面,两辈子加起来,也是第一次见,若是正常人本应该欣喜无比。
可此刻的她,心中却满是混乱与不解。
“大家族最重礼仪,为何如此著急下聘?”
“难不成要提前成婚?”
想到这里,李芸卿整个人都紧张、忐忑起来,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不行!绝不可以提前成婚!”
“绝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