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练出的剑,或许才足够的强。
听到这样的言语,李芸卿微微顿住,总觉得这个样子有点像是在互相吹捧。
而且,苍山剑圣与她想像之中的剑圣差太多了,有点文縐縐的。
她本以为剑圣是高人,要么冷酷,要么孤傲,完全没想到还能如此。
“师傅少年时本是书生,只因家园被妖魔破碎,父母亡故,这才弃文提剑,誓斩妖魔!”
一直关注的陆行舟,似乎看到李芸卿的疑惑,开口解释,道:“故而师傅才会於大苍山立派,镇守大苍山之外的妖魔。”
李芸卿恍然,这大概也是苍山剑圣名头的由来。
不过,她没有忘记剑圣来此的目的,轻声道:“剑圣前辈,我需要號一下脉。”
苍山剑圣闻言,抬手放到桌子上,开口道:“虽未拜师,但你终究入了剑心一脉,也算半个江湖人,称我师叔便可。”
前辈前辈的有些太见外了,而他也真的欣赏李芸卿。
一个十五的少女,能够有如此心境,足以说明其不凡之处。
“师叔!”李芸卿坦然回应,抬手搭在剑圣手腕。
师叔之称,大概是江湖之中各大门派之间,对长辈的不成文称呼,就像前世的叔叔阿姨之类的。
片刻之后,她才再次开口道:“九婴之毒不算严重,最多七日可解。”
“师叔舟车劳顿,先住下来,等明日便开始治疗,我亦要准备些药物。”
也就在这时,一直未多言的柳馆主开口:“便在武馆住下吧,正好方便治疗。”
“而且足够隱秘,若是你来青州的消息透露出去,大苍山必定会被妖魔攻击!”
剑圣的实力和身份在,柳馆主自然也不想怠慢,亦愿给予更多的方便。
“劳烦了!”苍山剑圣点头回应,並未拒绝。
镇守妖国与人族之间的大苍山,一旦他离去的消息传遍,確实有危险,不得不防。
李芸卿起身,目送几人离去,打算炼製些压制九婴之毒的药物。
也就在这时,一旁侧房的房门陡然打开,江镜脸色发黑的从中走出。
此刻看到李芸卿,那原本冷酷的脸庞,都在微微抖动。
这脾气也太爆了,一言不合就发火,完全没有寻常女子被逗弄后的娇羞。
若不是还有交易,他都觉得自己会死。
想到那种疼痛,他浑身都有点发颤,但还是来到桌前坐下,沉默的看著李芸卿。
片刻后,似乎是组织好语言,这才开口:“我並不是那样的人!”
“我……只是在你面前,才会忍不住这样。”
“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
在別的女人面前,他极少理会,毕竟身份地位在那,寻常女人他也看不上眼。
说白了,这是男人的本性,有权有势自然爱好绝美姿容。
但得知李芸卿的小脾气,他却总忍不住想要逗弄。
这次的疼痛让他明白,若不是说清,真的被误会成登徒子,以后的治疗,怕是更加痛苦。
李芸卿:“???”
心意?什么狗屁心意?
这是调戏人调戏上癮了?还逮著一个人可劲调戏?
李芸卿心中无言,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们只是交易。”
“或许也能算的上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绝不会有其他!”
江镜闻言一愣,下意识的追问:“为什么?”
他並不觉得自己差。
相反,年仅三十便成为了镇魔司四大都司之一,整个青州也算是大人物。
实力气境中品,一旦寒毒消退,或许用不了多久,便能成为上品,甚至是圆满。
就是玄境大宗师也不是没有机会。
“没有为什么!”
李芸卿摇头,果断乾脆,没丝毫的犹豫。
她的心思如何与外人道?
“是因为姜諭?”江镜追问。
“姜諭?管他什么事?”
李芸卿一顿,诧异的看向江镜。
虽然与姜諭有婚约,但以她现在的修行速度,或许一个月后就能登门退婚了。
成为气境武者,哪怕是走出青州,面对那些妖魔邪神也能生存了。
而不是像以前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离了家族,无法存活。
看著李芸卿那微顿的神情,江镜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之色,道:“我明白了。”
言罢,江镜直接起身离去。
看著江镜的背影,听著那莫名其妙的话语,李芸卿眨了眨眼。
脑海中突然浮现坐轮椅的姜諭。
“不是……你这又明白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