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面对妖魔邪神,也有了自保之力。
甚至连寿元都可打破百岁极限,来到一百二十岁。
这就是家族立身、强大之基。
“你从何处得来?”
李岩松连忙起身,一双眸子四处观望,深怕被人察觉。
这种东西,既是立身之基,也是祸源。
若没有实力守护,必將有灭顶之灾。
这一刻,李岩松说不紧张那是假的,甚至生怕走漏了丝毫风声。
“父亲,你不用管它从何处而来,很安全!”
“它是我献给家族的立身之基。”
李芸卿语气温婉,接著道:“身为家族的一份子,这是我该做的。”
“当然,我亦想以此,换取我婚姻自主。”
听到李芸卿的言语,李岩松神色一顿,双手快速的捲动著画卷,道:“你已和姜家订婚……”
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了自己女儿的不愿与抗拒。
又看了看手中的意境根本图,他微微一嘆,道:“一旦得罪姜家,不用姜家开口,便会有无数家族蜂拥而上,把我们撕成碎片。”
“借我们家族的覆灭,去搭上姜家,你从小便聪慧,应该明白。”
李芸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所以当初我才任由父亲做主。”
“现在有了意境根本图,我亦为家族寻得一位气境武者的庇护。”
“只待时机成熟,我便会退婚!”
“父亲,我可保家族无忧,只愿婚姻自主。”
听到这样的话,李岩松心中猛然一紧,看著自己女儿那平静的神情。
心臟好似被手掌紧紧攥住一般,有著无法言喻的难受与心疼。
似乎已然想到为了这根本图、以及气境武者的庇护,自己女儿付出了何等代价。
他已然想不起,从小便乖巧听话,极为亲近的女儿,已经多久没有亲近了。
更记起,每日夜间女儿阁楼之中,时有灯光,一夜一夜的长亮不熄。
若不是每日都能看到女儿精神饱满,他甚至以为这一个月来,女儿从未安稳入睡过一次。
“好!”
李岩松心软了,开口道:“你若不愿,父亲支持你!”
“你兄长从小便疼你,也必然支持。”
“我会做好安排,暗中寻找他地,青州待不下去,我们可以去別的地方。”
“姜家的势力再大,也越不过青州。”
“有这根本图,只要走出青州,李家不会灭!”
听著父亲的言语,李芸卿脸上流露出笑容,心中也微微沉重。
为了自己,赌上李家四支七八十口人命,牵连三四百人,更包括了父亲、兄长的性命。
这確实是一场豪赌。
看到女儿脸上的笑容,李岩松也笑了起来,语气十分轻鬆的道:“会没事的。”
“等到了別的地方,父亲再也不逼你成婚了。”
“你可以在家里,好好的挑,好好的看,挑一个自己最满意的夫婿。”
“咱们也不嫁了,可以直接招婿。”
“呆在自己家,我看谁敢委屈我女儿!”
李芸卿:“……”
父亲你可別说了!
虽然知道你是关心安慰,但这话为什么听了后,浑身都不舒服?
可仔细想想,她也没有多言。
就算是前世,谁还没被父母催过婚、嘮叨过?
这一世,男婚女嫁也是传承了千年、万年的习俗。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成婚嫁娶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反倒是不婚,才是违反伦理纲常。
想到这里,李芸卿起身,微微一礼。
“父亲早些休息吧!”
言罢,她直接离开书房,於夜色中,吹著晚风,轻快的走向紫云阁。
“此世,终於要自由了。”
“退婚之后,任何人也別想再让老子穿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