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李芸卿心中也生出一股豪情。
她要用手中的剑,告诉天下人、告诉皇族、隱世宗门,告诉万千强者。
她李芸卿绝不会任人揉捏。
寧为玉碎,绝不为瓦全。
她若不愿,无人能强逼!
一时间,李芸卿矗立擂台,整个人的气势也渐渐散发出一股锋芒。
与苍山剑圣、剑神贏九不同的锋芒,像是春水凝冰。
只是冰可碎,却绝不会为谁而化春水的锋芒。
就在无数人依旧向著皇宫赶来之际。
皇宫朝天殿中,朝会还未散去。
圣上虞太衍高坐龙椅,如同一头真龙,俯视人间。
殿中的大臣,此刻一个个尽皆低头弯腰,似乎承受不住当今圣上的那一身气势。
也无人敢多发一言。
被人当著天下人的面,堵住皇城,这绝对是大虞皇朝建国以来头一遭。
而且还是一个,被规矩束缚,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女子。
这简直就是当著天下人的面,打当今圣上的脸。
这一刻,就是一眾皇子,都不敢抬头,不敢大声喘气。
尤其的三皇子,此刻更是两股颤颤,心中忐忑至极。
“诸位爱卿,都说说,此女如何对待?”
虞太衍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喜怒,脸上亦没有太多神情。
唯有那一双眸子,如雷似电般,在虚空掠过,让人头皮发麻。
“臣以为必须强势镇压,让天下人知晓,皇权才是大虞的天!”
“臣附议!”
“臣附议!”
几乎清一色的附议。
“哦?何人能镇压此女?”
“其身后的剑圣、剑神,又该如何对待?”
虞太衍再次开口,声音平静,让人完全摸不透其心中想法。
“事关皇家威严,必须一战而定,当以圣上之言而定!”
有大臣开口,又是引得眾人附议。
唯有一眾皇子中的三皇子心头戚戚,那可是能镇杀玄境宗师的女子。
虽是气境,但谁又有万全的把握,强势镇压?
就是他们这些皇子,都做不到吧?
放眼整个天下,就是那些隱世宗门的传承子弟,怕是也难做到。
“如此的话……”
虞太衍沉吟,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他能看到眾人的畏惧与忐忑,似乎生怕被点名出战。
得罪圣上,圣山碍於规矩法度,想要动他们还要思量三分。
可是得罪剑神、剑圣,人家都敢在皇城上比斗,不重规矩法度,若想斩他们,或许只需一剑而已。
似乎也看出了一眾大臣的想法,虞太衍把目光看向自己的一眾儿子。
他自然也知道李芸卿指杀玄境大宗师之事。
只是没有亲眼所见,更对那个刚刚突破的蓝海宗师不屑,故而並不觉得自己的一眾儿子会差给一个女子。
但身为大虞圣上,他不能赌。
不能赌自己的一眾儿子,能真的镇压那女子,反而要求稳,把此事的影响化为无形。
毕竟今日的事情已经发生,就算强势镇压,也少不了百姓议论,江湖动盪。
他要的是稳,更要让那些身怀强横武力的江湖中人安定。
更要让那些隱世宗门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甚至还要藉此时机,好好摸一摸隱世宗门、江湖侠士的力量。
想到此处,虞太衍那平静的声音,响彻大殿。
“传朕口諭,不论是江湖中人,亦或是各大门派。”
“但有镇压李芸卿成功者,赏银十万,封千户侯,世袭三代。”
“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