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嚇得脸色苍白。
生怕钟万仇一怒之下把她段郎的儿子给杀了。
那样段正淳再也不会原谅她。
两人没了任何再续前缘的可能。
“段,段公子,快藏起来。
莫叫外子瞧见,他向来性子暴烈如火,怕是伤了你性命。”
段誉心里觉得好笑。
伤我?
让扫地僧来!
须臾之后。
一个马脸丑男映入段誉眼际。
他嘴巴和鼻子几乎长到了一起。
眼睛仿佛被谁扯到了高处。
中间空荡荡的。
好傢伙,这长相,也不知甘宝宝是怎么下嘴的。
此人正是甘宝宝的丈夫钟万仇。
他看到段誉这个小白脸。
双眼冒火。
像头大马猴似的冲了过来。
“姓段的,竟敢跑来万劫谷,勾引我家宝儿,该死!”
说著举拳就打。
恨不得把段誉生吞了去。
甘宝宝紧张不已。
急忙喊道:
“莫要打,莫要打。
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怒火攻心的钟万仇,哪里听得进去甘宝宝的话。
只想把面前这个小白脸撕碎。
一时间。
段誉的面孔与曾经那个抢走甘宝宝的姓段的狗贼重合。
感觉自己又被绿了一次的钟万仇,心里的憋屈和愤怒仿佛火山喷发。
被冲毁了理智。
而段誉面对愤然出手的钟万仇。
却一点儿也不紧张。
只听他大喝道:
“立——定!”
“稍息!”
“向右——转!”
清朗激越的声音响彻山谷。
更加诡异的是。
钟万仇竟然听话地站住,做出以上动作。
这可把甘宝宝看傻眼了。
自家那口子,向来是个脾气火爆的倔驴。
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而且还是听段郎儿子的话。
太不可思议了。
她震惊地看著段誉,仿佛见鬼一般。
段誉微微一笑。
这自然是他用精神力搞的鬼。
谁让他此时还是个脆皮呢。
也不能说是脆皮。
应该说是黑洞。
没练其他功夫,將《北冥神功》练到高深处的段誉。
只要沾著了。
就会像牛皮糖一样扯不下来。
非把对方的內力吸乾不可。
钟万仇怎么说也是钟灵的便宜父亲。
被他吸乾了算怎么回事?
钟万仇脑子嗡嗡的。
刚才的事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脑子一恍惚。
就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这般奇怪的行为。
当他意识到在姓段的小贼面前丟了面子时。
气得脸都涨红了。
“该死,该死,这姓段的小子莫不是会妖法?”
联想到自己在甘宝宝身上输给了段正淳。
如今又被姓段的欺负。
钟万仇越想越觉得憋屈。
一时想不开,竟拿剑就要抹脖子。
嚇得甘宝宝连忙上去拦住。
“你这冤家,这么急干什么?
灵儿出事了,人家好心前来报信。
却被你这般污衊。
也不看看我都多大年纪了,都可以当他妈了。
你还如此糟践我。
觉得我水性杨花。
呜呜呜,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
那我去死了算了。”
说著就要往钟万仇手里的剑上撞去。
嚇得钟万仇手忙脚乱。
赶紧去哄。
“宝儿,我错了。
我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