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打了个哈欠,低声道。
他悄悄跟在一行人后面。
平婆婆等人来到木婉清的庄园。
留了几个人在门口守候。
其他人登墙的登墙,破门的破门。
呼啦啦涌入进去。
將木婉清堵在大厅里。
“小贱人,看你往哪儿跑?
竟敢去曼陀山庄暗杀夫人,老身都不知你这个小骚蹄子哪来的狗胆。”
瑞婆婆骂道。
其他人展开阵势,將木婉清围在中间。
木婉清抬手甩出一支短箭。
朝瑞婆婆脸上打去。
瑞婆婆长著一头白髮,手里一根铁拐杖。
见短箭朝自己射来,又急又快。
且箭头乌黑,仿佛是淬了毒。
心中也不敢大意。
急忙用铁拐杖一拨,將短箭拨向旁边的来福儿。
来福儿送走段誉后,被木婉清叫进去问话。
还未来得及离开。
被平婆婆一行人堵了回去。
实在是殃及池鱼。
就在来福儿一脸绝望、觉得自己小命不保的时候。
却见那支短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掰了一下。
在空中改变轨跡。
射入一个持剑女子的胸口。
剎那间。
那持剑女子就脸色乌青,毒发身亡。
瑞婆婆目光闪动,惊诧不已。
这好端端的,短箭怎么改向了?
但误伤手下人,让她很愤怒。
挥动铁拐杖就要將来福儿毙於杖下。
但木婉清又朝她射来两箭。
一箭被她击落。
另一箭则被肥胖的平婆婆用短刀拦截。
庄园外。
段誉轻笑。
刚才自然是他做的手脚。
来福儿陪著他来借马,若被牵连而死,岂不是打他段誉的脸。
眼看里面打起来,段誉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
於是他高声喊道:
“姑娘莫怕,段誉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