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內力,他的《北冥神功》来者不拒。
当所有人都被吸光之后。
段誉体內的北冥真气,足有二十年功力。
这是经过他再三提炼和压缩来的,精纯无比。
远不是他们那些驳杂不堪的內力可以相比的。
与原剧里不同的是。
这一世的段誉看到秋水版的《北冥神功》,可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
也不觉得有多邪恶。
所以直接修炼了完整版。
不像原身那个傢伙,练了个半调子。
只能吸,不能控制和转化。
当段誉还沉浸在吸別人內力的酸爽中时。
木婉清给平婆婆、瑞婆婆还有那些没死的傢伙们一人来了一刀。
送他们好好上路。
报了自己被她们一路从江南追杀到大理的鬱闷和怨气。
做完这些后。
她平静地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包扎。
然后有些犹豫地问道:
“你,你真是丁春秋的弟子吗?”
段誉听后回过神来,打量了一番木婉清。
戏謔地开口道:
“丁春秋是什么玩意,也配做我师父?
放心吧,我练的不是《化功大法》,不会吸你的。”
同时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不会吸,但我可没说不会干別的啊。
桀桀桀。
木婉清听后鬆了一口气。
隨即恢復了原本的高冷。
“那你还不快去救人,赖我这儿干嘛?
灵儿不是你的意中人吗?
她知道你不去救她,反倒来救我,可不得伤心死。”
段誉偷笑。
嘴上却说:
“什么意中人不意中人的,她只是我的妹妹,不像你……”
木婉清:“不像我什么?”
段誉:“不像你,也是我的妹妹。”
木婉清:“……”
她瞪了段誉一眼,觉得他就是个智障。
没想到段誉却说:
“钟灵不是你朋友吗?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听说四大恶人来了大理。
其中有个大淫贼,叫云中鹤。
最是喜欢掳走像你这般漂亮的姑娘。
我担心你一个人,遇到云中鹤,
遭了他的毒手。”
木婉清冷声道:
“我遭不遭云中鹤的毒手,与你何干?
谁要你假惺惺来关心我。
再说四大恶人在江湖上声名赫赫,是令小儿止啼的主,
就算遇到了,量你也不是云中鹤的对手。
你与我一起,不过是枉费性命罢了。
不要以为你打败了那两个老婆子,
就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段誉心道,这木婉清,还真是嘴巴长了刀片啊。
都怪段正淳那个渣男。
爱上秦红棉后,拔那啥无情,提裤跑路。
搞得秦红棉成了怨妇。
把木婉清教歪了。
不过这妞也挺可怜的,从小被自己亲妈骗,以为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被灌输仇恨,培养成復仇的工具。
却不知自己师父就是母亲。
唉。
想到这里。
段誉发挥演技,“真诚”地说道:
“放心吧,就算云中鹤想要伤害你,
也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木婉清一怔。
本能地想要嘲讽两句,却收回了嘴边的话。
至於去救钟灵之事,
她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
与段誉共骑黑玫瑰。
噠噠噠地朝无量山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