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爹就是镇南王段正淳。”
同时在心底暗暗补充道:
“那也是你爹……不对,那是你爹不是我爹。”
木婉清思索了一番。
呆呆地问:
“镇南王……那是不是很大的官儿?
你和我在一起,你爹爹妈妈同意吗?”
段誉看著木婉清忧心忡忡的样子。
心中浮起一丝怜爱。
捏了捏她的脸蛋。
“小笨蛋,你可是我段誉的人。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人。
谁敢反对我娶你?
他们要不同意,我就带著你私奔。
离开大理,到大宋去。
还看他们敢不敢。”
段誉一番话,说得木婉清脸上臊得慌。
“谁要和你私奔啊?死鬼!
但如果你爹爹妈妈真不喜欢我,
你可得护著我哦。”
段誉心底偷笑,嘴巴却噙住木婉清,堵住她的话。
然后细声安慰道:
“婉儿,不要担心。
你愿意嫁给我,我就认定你。
谁也无法將我们分开。”
木婉清害羞地掐他腰间的软肉。
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两人一路骑行,卿卿我我。
恨不得连解手都黏在对方身上。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澜沧江畔。
江水浩荡。
似一道游龙一般,从他们脚下奔涌而过。
忽然。
木婉清惊叫一声。
朝数十丈外的一块岩石上打坐之人望去。
这人坐著一动不动。
身上又穿著青袍,与青岩同色。
简直跟个死尸一般。
再走近一看。
发现这青袍人是个老者。
黑黑的大长鬍子。
脸上有个长长的刀疤。
贯穿额头和下巴。
长得很嚇人。
木婉清好奇地问:
“段郎,前面那……是人是鬼啊?”
段誉心如明镜。
这人就是他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
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
曾经的延庆太子。
他们能遇到段延庆,也是段誉神识扫描,一路寻来的。
这时。
只听到一句闷闷的仿佛从地底下传来的声音。
“我是人,也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