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没有对如何当一个皇帝的认知。
而且满肚子阴谋诡计,
浑身的江湖匪气。
如何担得起大理,担得起段氏的基业?
回答我!”
段誉一声怒喝。
倒是把原本从暴怒陷入沉思的段延庆惊醒。
他长笑一声。
拄著两个铁拐站起。
嘴唇依旧不动。
从腹中发出声音来。
“没想到段正淳的儿子,竟然如此油嘴滑舌,善於诡辩!
小偷就是小偷,窃贼就是窃贼。
段正明抢了本该属於我的皇位,就是无耻,就是该死!
放心吧,我会先送你下去。
然后再送他们。
让你们一家在阴曹地府团聚。”
段延庆话未落。
人就已经像缕青烟似的飘了过来。
他双手各拄著一根黑黑细细的铁杖。
仿佛踩高蹺一般。
弥补了他行走不便的缺憾。
但他武功极高。
加上武器奇异,在嶙峋山石间如履平地。
段延庆一只脚踩在铁杖上。
一只脚悬空。
右手的黑细铁杖,则如同利剑一般朝段誉的肩头刺来。
然而当铁杖快要落在段誉肩头时。
段延庆却突然变招。
去敲他的脑袋。
显然段延庆早已得知,段誉从小不爱练武的消息。
以为他就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
段誉能感受的到。
段延庆根本就不想杀他。
而是戏弄。
戏弄他,侮辱他。
想让他像个小丑一样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无知。
然后痛哭流涕地趴在地上乞求饶恕。
以满足段延庆那扭曲的、变態的自尊心和报復欲。
段誉冷笑一声。
哼。
把我当什么了?
只见他右手往铁杖上一搭。
顺势一旋。
使出太极的劲力。
就把段延庆的铁杖,旋到一边。
他此时的功力虽还不及段延庆雄厚。
但也已吸了三十年的內力。
加上北冥真气精纯无比,差也差不了多少。
“咦?”
段延庆惊讶地感嘆道。
“你竟然隱藏了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