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学你,就许你找男人,不许我找啊?
这么多年来你把我当傻子。
说我是孤儿。
打压我,苛待我,把我当成你復仇的工具。
而不是自己的女儿。
更可笑的是,你所谓的仇人,不过是与你爭风吃醋的女人。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木婉清的劈头盖脸的一席话。
把秦红棉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指著木婉清,手指颤抖。
“你,你,你都知道了?”
段誉眼见二人情绪激动,怕一会儿吵起来被人发现。
导致秦红棉与段正淳相认。
於是从后面一巴掌把秦红棉打晕。
示意木婉清扛起来。
然后二人离开房间,轻飘飘离开镇南王府。
“话说镇南王府的守卫是个摆设吗?
为啥是个人都能隨便闯进来。”
段誉不禁腹誹道。
他们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庄园。
將秦红棉放下来。
木婉清神色凝重地问:
“段郎,这下怎么办?”
段誉也感到一阵蛋疼。
这不好解决啊。
秦红棉估计已经知道自己是镇南王世子。
在她心里。
木婉清跟自己在一起。
那可是兄妹乱论,大大的不妥。
所以要告诉她真相吗?
都怪段正淳这老登……
段誉心中一横。
“既然真相无论如何都会伤人,那就別让人知道真相就好了。”
於是他神识涌动。
钻入秦红棉眉心。
悄悄改变了她的认知。
在她的记忆里,段正淳对她始乱终弃。
后来她爱上了一个叫木头仁的男人。
生下了木婉清。
木头仁在木婉清小时候病死了。
她独自一人拉扯木婉清长大。
没过一会儿。
秦红棉悠悠醒来。
“这是哪里?我为何在此?”
当她看到木婉清时,脸上一阵欣喜。
丝毫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
木婉清很诧异。
用眼神询问段誉。
段誉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然后秦红棉看向段誉。
问道:“小子,你爹死了没?”